冲完澡回来,他身上冰凉凉的,江鱼儿更想抱他了,她不老实的将手脚搭在他的身上。
“我打算这周天去你家提亲,约双方家长见一面,把日子定下来。”
“谁要和你结婚?”
江鱼儿捏着他的下巴,轻笑道:“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我不管,反正离婚申请我没交上去,我们就不算离婚,我想举办婚礼之后再洞房,以免坏了你的名声。”
“慕辰逸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用什么手段留在你身边的,像我这种人根本不在乎名声。”
江鱼儿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挺感动的,慕辰逸确实是一个懂得尊重她的人。
“那如果我告诉你当年你所策划的一切正是我所期待的,你还会觉得愧疚吗?”
事已至此,他不想再隐瞒了,他怕再纠缠下去,就要参加江鱼儿和周卫国的婚礼了。
“还是会愧疚,因为这一切是我主导的。”
“可遇见你这件事是我主导的。”
慕辰逸将自己如何遇到江北,如何私藏她16岁的照片,如实的告诉她,在这一刻他心里彻底没有秘密了。
“这不怪你,我长得好看是公认的,但这并不是爱情。”
江鱼儿虽然不知道详情,但对这件事所有耳闻,她平静的语气让他很烦躁。
“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喜欢你吗?”
她当然不信,慕辰逸怎么可能喜欢她,他喜欢的无非是对他忽冷忽热的江鱼儿,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得到后弃之敝履。
“相信,睡吧。”
江鱼儿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想辩解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慕辰逸没再打扰她,第二天一早回了趟安城安山镇,将江山和余桂萍接到海城。
慕老夫人和余桂萍谈彩礼,直接给了一张五十万的存折,夫妻二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谁都不敢接。
“我是嫁姑娘,不是卖姑娘,彩礼我不收。”
江山深知德行有亏,进到慕家大院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贫富差距,整个人显得特别拘谨,甚至有点后怕。
当初如果慕辰逸追究下去,恐怕他们江家人都要坐牢,哪还有机会坐在这儿谈彩礼。
“亲家不收彩礼,不合规矩。”
“彩礼我们不收,不求慕家高看一眼,只求不他们夫妻二人能够相敬如宾。”
江鱼儿进来时双方正在拉扯,她将存折抽了过来塞到慕辰逸手上,不悦的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办婚礼。”
慕辰逸心脏抽痛着,他以为昨晚她是不好意思才那么说的,却不想在双方家长面前也一点不留情面。
“既然大家都在场,那我就挑明了吧,我和慕辰逸已经离婚了!”
江山惊呼,“什么?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父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