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搞得我现在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露怯!”
江鱼儿拍了拍胸脯,调整好呼吸,“慕辰逸说仪式结束,有空还要回安城摆几桌,我之前还觉得他这个提议挺不错的,现在想想算了吧,搞一次得了。”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做个漂亮的新娘子,想那么多干啥?”
“嗯!”
吉时已到,新娘登场,江鱼儿挽着父亲的胳膊,缓缓的朝着慕辰逸走去,每一步都在回忆前世今生的种种,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证婚人在宣读誓词的时候,慕辰逸紧紧的牵着江鱼儿的手,此时的他早已泪眼婆娑,他将人扯进怀中。
“我愿意”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典礼结束后,江鱼儿换了套红色旗,慕辰逸穿了一身绿色军装,大手搂在她的腰上,带着她一桌一桌的敬酒。
江鱼儿喝了一口才发现,白酒早就被人换成清水了,她看了一眼慕辰逸,慕辰逸冲着他笑了笑,在他耳旁说:“我不想在你意识不清楚的时候洞房”。
女人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偷偷的掐了他一下,“这么多人呢!别乱说话。”
“知道了,媳妇!”
一天下来两个人累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江鱼儿忽然想起,回来的时候慕老夫人想收的礼金都给她了。
一蛇皮袋子钱,江鱼儿第一次觉得数钱是一种折磨,慕辰逸侧着头看着她,笑着打趣道:“刚才不还说自己累的都要崩溃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数钱?”
“你别在那儿笑了,过来帮我一起数。”
“明天拿银行去让他们数就行了,你快过来!”
慕辰逸拍了拍床,江鱼儿纹丝未动,慕辰逸翻身下床,走到女人身边,揽住女人的腰,将人拎了起来,放到**。
被他拎到**时,江鱼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他解领带的动作,她心跳忽然乱了节拍,像擂鼓似的敲得耳膜发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从眼尾偷偷瞄他——他脱衬衫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手臂绷起的线条,都让她呼吸一滞。
“你脸怎么红了?”慕辰逸凑近时,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点灼热的痒。
江鱼儿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声音细若蚊呐:“你不没力气了吗?”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像在邀他做点什么似的。
他拉开她背后的拉链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脊背,江鱼儿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闭紧眼,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既慌乱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连指尖都沁出了点薄汗。
慕辰逸亲吻着她的脖颈,直到她慢慢松懈下来……。
他不知疲惫的折腾了一晚上,天亮才放过她,江鱼儿一度以为她活不过新婚夜,浑身上下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睡到中午被慕辰逸亲醒,男人看着她痴迷的笑着,“媳妇该吃饭了!”
“几点了?”
“十二点半了!”
江鱼儿猛地起身,身体传来不适的痛感,她无力的扑到慕辰逸怀里,气的小脸通红,“慕辰逸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