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晾了他半个月,邵正廷再次找上他,给他递了根烟。
“小江,来,抽根烟。”
“不用了,谢谢首长!”
邵正廷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瞭望远方,“邵文伽这半个月瘦了一大圈儿,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邵团长,我上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我不想再听那些废话了,你也别把我当团长看,你把我当成一个可怜的父亲看,行吗?
我的女儿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都没个人样了,你行行好,去看看她,行吗?”
回想起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江北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邵正廷将江北带回自己的家,保姆带领他上楼来到邵文伽的房间。
邵文伽确实瘦了一些,但没有邵正廷说的那么夸张。
邵文伽面色苍白,躺在**,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语气十分虚弱,“江北你终于来了,这日子我都快想死你了。”
“你怎么了?”
江美皱着眉头看着她,以前没觉得他身体这么柔弱啊。
邵文伽用力的咳嗽了几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医生说我思念成疾!”
“小姐该吃药了!”
保姆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邵文伽非常抗拒的摇头,“拿出去,我不吃。”
“给我吧!”
他虽然厌恶她,但也没到想让她死的地步,江北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有江北在,邵文伽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站在门外偷看的邵正廷朝着保姆勾勾手,将一杯水递给保姆,嘱咐:“一定要看着他喝下去。”
“我还有别的事儿,改天在那儿看你!”
喂完药江北就想走,邵文伽抓住他的手腕泪眼汪汪的说:“你再陪我一会儿!”
“最后半个小时!”
江北看着墙上的时钟,感觉度秒如年,这时保姆走了进来,将橙汁递给邵文伽,白水递给江北。
江北接过水喝了半杯,保姆在一旁小声说:“先生,都喝了吧?我要下楼洗杯子了。”
保姆的话虽然很奇怪,但江北也没多想,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意识慢慢模糊,眼皮也睁不开了,一头扎到了邵文伽怀里。
“怎么回事儿?”
邵文伽茫然的看着保姆,保姆沉声说:“姜先生睡着了,小姐可要把握机会。”
保姆说完话,出门儿就把门锁上了,邵文伽起身下床,快速将江北的衣服脱光,随后把自己的睡衣脱掉,躺到男人怀里。
江北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觉得头疼的厉害,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一伸手就触碰到了女人柔软的手臂,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