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正廷打来电话,叫小两口回家吃饭,邵文伽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硬拉着江北回了家。
“我们两个结婚也快一年了,该要个孩子了吧?”
邵文伽不悦的说:“爸……我没打算那么早要孩子。”
“那你呢,江北?你该不会也没打算吧?”
“我听邵文伽的!”
他只不过是邵文伽的一个玩具罢了,主人怎么可能会给玩具生下孩子?
“文伽你也不是小孩儿了,这事儿得早做打算,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邵毅钦!”
邵文伽不禁的笑出了声,“爸,你有没有搞错,就算要生孩子也得给人家江北姓!”
“他们家那么多孩子,不需要他继承香火,但我需要,江北你有意见吗?”
江北冷着脸说:“随便!”
“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邵文伽我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好消息。”
邵正廷把他们两个叫回来就是为了催生的,结果一个不感兴趣,一个无所谓,这种态度要是能生孩子就怪了。
饭后,邵正廷让江北上楼拿象棋,将人支走后,语重心长的说:“女儿不是我吓唬你,你要是想把江北牢牢的拴在你身边,你得给他生个孩子,有了牵挂,他跑不远。”
邵文伽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拿着苹果肆意的啃着,“谁说我要一直把他拴在我身边了?你没看他对我什么态度吗?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我多累啊!
我想好了,等我玩儿够了我就跟他离婚,找个爱我的,过完后半生,至于孩子,我得给爱我的人生。”
邵正廷听了女儿的话,血压就上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婚姻不是儿戏,你如果当初只是想玩儿玩儿,就不应该跟他结婚,你要是离了婚,你爸的脸往哪儿搁?”
“您的脸还在您的脸上呗!”
父女二人的话被江北听的一清二楚,他强忍着愤怒从楼上走下来,邵文伽看他脸色不好,猜到他听见了,听见也好省的以后解释麻烦。
江北和邵正廷象棋下到一半,许宰鸣拎着大包和小包的礼物走了进来。
“邵叔,我来看您了!”
邵正廷见到许宰鸣先是一愣,随后急忙招呼他过来坐。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听你爸说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要接手家里边儿的生意?”
许宰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毕恭毕敬的说:“对,学成归来,也该为父母减轻点儿负担了,邵叔咱俩可好久没一起下棋了,切磋一局?”
“好啊!”
许宰鸣直接把江北挤到一旁,和邵正廷博弈,邵文伽最喜欢看他俩下象棋,凑过来,专心致志的看着,就连江北走了都没发现。
被她强迫,被她虐待,都不如此刻心痛,江北像丢了魂儿似的,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他浑身被淋透,冷的牙齿打颤。
回到家就发烧了,他蜷缩在**,前世今生,所有关于邵文伽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快乐的记忆,痛苦的记忆相互纠缠。
邵文伽发现江梅走了特别生气,这个男人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把他丢那儿,一声不吭就走了,她闯进江北的卧室,力的推了推**的人。
“你有病吧?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儿。”
“你别在这儿给我装听不见!”
“江北我在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