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微微颔首,以示敬意,“邵小姐我想和你聊一聊,耽误你几分钟。”
“你是为了江北的事儿来的?”
“也是为了你。”江西将人带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说:“你既然已经有家了,就不能再和江北纠缠了,这样对他不公平。”
“我又没把他怎样,怎么就不公平了?”
“你在诱导他犯错误,你这么做不但会毁了他的前程,也会断送你的前程。”
“我没有诱导他,我是强迫他,犯错误也是我一个人犯,他是受害者。”
邵文伽随意的态度让江西皱起了眉头,他很严肃的说:“文伽,江北是个很传统的人,你一次次闯入他的生活,又一次次将他抛弃,他很痛苦。
昨天他哭了一晚上,他上一次哭是你走的那天晚上。
我不知道你对他是怎样的情感?或许他只是你拿来消遣的玩具,但作为哥哥我不能看着他这样一直消沉下去。
你如果想和江北在一起,就和孩子他父亲断干净再去找他,如果没这个想法,就不要再打扰他了。”
邵文伽根本没听进去他后边说的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哭了,他是觉得自己受到屈辱才哭的,还是因为她忽冷忽热的态度。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在耍江北?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拿我的婚姻开玩笑。”
邵文伽自嘲的笑了笑,她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所以在他们一次又一次误会她之后,她从未做出任何解释。
“江教授,很抱歉我没办法不去骚扰江北!”
邵文伽说完转身就走了,江西眉头紧锁,目送她进了单位,长叹了一口气,江鱼儿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一对怨偶。
当天晚上,邵文伽来敲江北的家的门,屋里的人明明听见了却没给她开门。
邵文伽并没有打算走,而是坐在台阶上等着,忽然天空下起了大雨,硕大的雨点儿排挤着地面泛起了丝丝涟漪,很快女人的衣服就被打湿了,冷风吹的她骨头都疼。
她再次敲响了房门,江北听到外面下雨声后有些担心她,早就走到门口,却迟迟没有将门打开。
他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再放她进来,他可能会不舍得她离开。
“开门!”
“江北,你要是不开门,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
“江北外面下雨了,你打算让我淋一晚上吗?”
“……”
就算是个陌生人,江北也不会放任他在外边儿淋一晚上雨的,于是将门打开,她得意的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我打电话叫人过来接你!”
邵文伽自顾自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拖鞋很大,不合脚。
换好鞋,抬起身看向他,打趣道:“你打电话别人不就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