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屹,”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发间的清香,耳边是她带着依赖的追问。
陆承屹那双因为无措而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落了下来。
不是推开,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紧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乌黑的脑袋,看着她毫无防备地依赖着自己的姿态。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试探,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下一秒,他弯下膝盖,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背。
沈清禾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迅猛而直接,却又在接触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
他抱着她,迈开长腿,沉重的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坚定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没有亲吻,没有甜言蜜语。
他没有将她放到**,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到了卧室里那个老旧的木质衣柜前。他用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他所有的衣服都叠放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军装、便服,分门别类,一丝不苟。
就在沈清禾疑惑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陆承屹低下头,粗糙的脸颊贴着她光洁的侧脸,用一种压抑了许久,近乎咆哮的低吼,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布:
“以后,家里的饭,都归我做!”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加了一句。
“你,不许再进厨房!”
他的视线,锐利地落在了她那双环着自己脖颈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但指腹上却因为刚刚的缝补,留下了一点细微的红痕。
“你的手,”他声音更沉,“不是用来干这些的!”
话音落下,他抱着她,转身将她轻轻地、珍重地放在了**。
然后,在沈清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刚刚才宣布了霸道命令的男人,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径直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以及锅碗瓢盆被笨拙地挪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