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南汐必须尽快除掉,以免夜长梦多。
苏语柔靠着周衍怀的肩膀,撒娇道:“世子哥哥你难道就没想过,是苏南汐叛变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衍怀想都没想地反驳道。
苏南汐对自己爱的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会叛变呢?绝无可能。
“可是,如果没有叛变,为何她对沈淮序下药,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世子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按理说,沈淮序早就把她杀了,怎么可能还留到现在。”
经过苏语柔一提醒,周衍怀陷入了沉思。
确实很奇怪,按沈淮序的性子,早该在那晚就杀了苏南汐。
“也许是因为,苏南汐跟他做了什么交易也说不定。”周衍怀说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
“不可能,世子哥哥你想想沈淮序是什么人?和他谈判就是死路一条,只有一种可能,妹妹一定叛变了。”苏语柔再三强调。
周衍怀也有些怀疑了,自己的人被沈淮序杀了挂在门口示威,苏南汐没死。
的确太奇怪了。
苏语柔见他起了疑心,循循善诱道:“世子哥哥你再好好想想,这几日我妹妹是不是和平时不一样?”
周衍怀细细回想了一下,苏南汐确实和以前有点不同。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呀?她那么胆小,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呢?若是背叛了我,找谁庇佑?沈淮序吗?不可能,沈淮序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周衍怀还是更相信自己的魅力。
他花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的模样出现在苏南汐面前,苏南汐把他当神供着还来不及。
绝对不可能背叛。
再说了,离开他,谁能对她那么好?
周衍怀十分自信,苏语柔眼看马上就要成功,结果周衍怀却选择相信苏南汐,气的牙痒痒。
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她平时在周衍怀岁形象可是爱护妹妹的好姐姐。
“那也许是我想错了。”
周衍怀瞧着苏语柔有些失落,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宽慰道:“语柔你相信我,苏南汐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不过,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背叛我。”
“顶多就是方才我伤了她的心,不过,她这种狗皮膏药,我找个时间哄哄就好了。”
苏语柔见他十分自信,也不再多说。
她不敢说自己是穿书的,更不敢说自己怀疑苏南汐重生。
若是被人知道,她第一个被当作邪祟放火烧死。
心里却惶惶不安,苏南汐不死,她悬着的心一颗不能落下。
好在,宴会是个好机会。
周衍怀想的是苏南汐昨晚替沈淮序挡剑,即便背叛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在苏南汐死之前,一定要好好利用一番,彻底扳倒沈淮序。
两人抱在一起,却各怀鬼胎。
——
督察司。
“昨晚我听说你那新妇帮你挡剑,可是真的?”
一个中年男人身穿官袍,尽显威严,和沈淮序说话声音温和,面相慈善。
此人便是沈淮序的恩师柳十,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沈淮序并未隐瞒,“确有此事。”
柳十闻言面色缓和,说道:“你那新妇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只是被坏人利用迷失了心志。”
“但她始终做了许多错事,如果依旧不知悔改,你还是早早与她和离吧。这样的女子养在身边与养虎为患没有区别。”
柳十语重心长的劝道。
在他心里徒儿更重要,主要是以前的苏南汐在他这里已经失去了信任。
苏南汐三番五次为了周衍怀置自己徒弟于危险之中。
饶是他有再多的耐心,次数多了,耐心也会耗尽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