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胡声和唢呐声就起来了,赵德柱和他老娘趴在老赵头旁边哭得泣不成声。
其他老头也有点感慨,他们也都是快入土的年纪了,到了这个岁数就想着搞点事证明自已还活着,不想默默的窝在家里等死。
何大清带着傻柱也过来了,这是请他来做席面的。一看见院里吹吹拉拉的十来号人整个人都懵了,都是管事大爷啊!
易中海带着刘海中请完假风风火火的也过来了,易中海手里拿着个唢呐,刘海中扛着一个大鼓,到了就开始吹,这给何大清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老易,我这都跟你十来年的交情了,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啊?”何大清懵逼的问道。
易中海停下吹唢呐说道:“嗐!我这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爹学过,他就是吹唢呐的,就是有次替一个大帅吹过,结果人家嫌他吹得不好,唉~”
“这我懂啊,我以前还给鬼~咳咳,你继续吹吧,我这做饭了。”何大清差点说漏嘴,赶忙离开去做饭了。
没过一会儿,贾张氏带着好几个姐妹过来了,跑进院子就开始嚎了起来。
“嗷~”
“老赵哎~”
“嗷~”
一嗓子给秦远和院里的大爷们干麻了,邻居们纷纷跑过来看发生了啥,这一进院子就看到贾张氏在嚎丧。
“老赵哎~
一张白布铺上盖,躺着老赵我心哀。
老赵魂儿在不在,妹子今天送你来。
老赵哎~
一副寿材堂下停,一曲唢呐送西行。
一沓黄纸敬天地,三尺黄土埋此生。
三炷香,一缕烟,唢呐一响离人间。
倒头饭,长明灯,唢呐二响无挂牵。
摔丧盆,起灵棺,唢呐三响魂归天。
老赵你走好哎……”
院外人群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贾张氏。
“我去!贾张氏这可能耐了啊,哭丧都能哭得这么好。”
“可不是嘛,南锣鼓巷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哭丧人,等我爹死了也请他。”
“啪!”
“小兔崽子你找死吧,老子活的好好的,你搁这盼着我死啊!”
“哎呦!爹,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不然我肯定不会说的。”
“去你丫的!老子不在你就敢说啊,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揍你一顿,看打!”
“别啊爹!我错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