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轧钢厂大礼堂。秦远坐在主位旁边的凳子上,中间就是胡书记了,另一边是李怀德。
“小秦,你没叫小杨吗?”胡志峰问道。
“叫了啊,还是我亲自去请的,就是老杨这人太热爱工作了,没时间过来。”秦远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坏人他当不来。
“秦副厂长,你别为杨厂长说话,我知道你人心善,可他就没对你有过好脸色。”李怀德心想:特娘的,好人都让你做了,我就只配做坏人呗。
“老李,你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同志,背后说人坏话不好。老杨对我态度差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然以老杨的性格不会这样对我的。”秦远就看不得有人诋毁同志,这不是打他脸吗?
“小秦,你就别为他说话了。他这人我知道,大事拎得清,就是一点都不团结,你看咱们厂周围他都得罪多少人了。”
胡志峰现在是明白杨振国为什么不讨人喜欢了,你看小秦这么好的同志都能甩脸色,这有点过分了吧。
“书记,我们不提这个了,大会快开始了。”
“行,那我们先开会。”
很快,大礼堂里面就出现了几百个单身青年,都在看着另一边的几十个姑娘。
要说怎么有几十个,这还是秦远一大早就找了南锣鼓巷和前门街道所有的媒婆,将人手上所有的在附近的姑娘都给叫了过来,这才凑齐了四十九个人。
这个大会一直开到了下午一点,所有的姑娘们一个都没跑的了,都被轧钢厂的人包圆了,就这还不够。可是他也没办法,时间短任务重,四十九个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傻柱,你这都十八了,就不想着找媳妇啊?”角落里,秦远和傻柱蹲在一块儿聊着天。
“想啊,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嘛。那慧珍姐迟早有一天会被我的诚心打动的。”傻柱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你爹和你二叔现在呢?”
“嗐!他俩不是我对手。我爹岁数那么大了比不过我,我二叔整天就知道闷头干活,没我会来事,也比不过我,你就说我还怎么输。”傻柱说起这个就来劲,等他娶上了徐慧珍,他爹和他二叔还不得羡慕啊。
秦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傻柱这是自信过头,迟早得凉。
“得,那你好好努力吧,我等着喝你喜酒的那一天。”
“那必须的,我到时候就在院里好好摆上几桌,咱四九城人要的就是这个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