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人都散了,就知道往后几天肯定又是她和刘海中的热点。顿时悲从中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不能啊!
等刘海中下班回家听说这事儿特别生气,直接就把上面奖励给贾张氏的五块钱和一个搪瓷杯给没收了,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奖励。
转眼就快到了中秋,厂里准备放假了,原轧钢厂的工人们一片欢呼,至于其他的车间只放一天假。特别是制衣车间,因为订单供不应求的原因,秦远没打算给人放假。
“郝厂长,我们也要放假,凭什么别的车间都能放假,我们放不了啊!这班上的我们够够的,白班中班就算了,晚班我们熬不住啊!”郝金龙正在巡查车间,制衣车间的一个女工忍不住说道。
“就是啊郝厂长,我们一个月就一天假,好不容易等着中秋了能放假,您不能还让我们上班吧。”
“郝厂长,您看您姓郝,又是厂长,那肯定是好厂长啊,您不能偏心其他车间的人,我们也要放假。”
“对,我要放假!我要放假!”
“……”
车间里的工人们瞬间躁动起来,纷纷喊着放假。郝金龙当场就有点后悔,早知道他就不来车间巡查了。
“各位同志们,你们先别急,放假这件事啊~呃,我去问问厂长。”郝金龙本来想说这是厂长开会决定的,但是又怕秦远坑他,还是算了吧。
没办法,郝金龙只能回到秦远办公室询问秦远的意见。
“放假?为什么要放假,只有对社会没有用的人才会放假,他们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这难道不光荣吗?”
郝金龙当时人就麻了,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要不你才是厂长呢。
“老郝,我知道你的意思,工人们都想放假是吧。你回去让她们统计一下放假人员的名单,再把车间家庭比较困难的人叫到大礼堂,我去跟她们谈谈。”秦远想了想说道。
“那我这就去办。”
下午,秦远来到了大礼堂,入眼的就是二百多号的大姑娘小媳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其中有一部分都是秦家村的人,另外还有一些男工人也在,这些都是在制衣车间干杂活的工人。
秦远自已搬了张椅子坐在众人前面,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安静下来以后才开口说道:“大家都认识我吧。”
“那咋不认识,远哥你忘啦,你当初还说娶俺嘞,结果转头你就娶了秦淮茹,你化成灰俺都认识你。”秦家村的一个大姑娘没好气的说道。
大礼堂众人哈哈大笑。
“嘿!秦春茹,你这话说的亏不亏心,我当时才八岁你说要嫁给我,我等了你六年,结果你转头就嫁给了隔壁村的赵丰年,你还是个人吗你?”秦远一点也不怵,直接怼道。
“那能怪谁,只怪你自已晚生四年,要不然你就有那个福气娶我了。”
“得了吧你,你也就嘴上说说。还福气呢,我婶子都跟我说了,你自打当上工人以后,搁人赵丰年家里啥都不干,你婆婆都被你气着了好几回。要我说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进厂,这还给你得瑟上了。”
“哎呀!我娘咋啥都跟你说,哼!不理你了。”
“哈哈哈~”周围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