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跨院的郝金龙听到这话人麻了,还真是自已的好闺女啊,为了讨好哥哥就说老爹的坏话,你就等着吃小炒肉吧!
“冬梅还是你有眼光,我就知道我的字写的不错,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欸?老郝你来了啊,厂里现在怎么样了?”
郝冬梅看到老爹过来了,有点心虚的朝秦远身后躲了躲,就是不知道老爹听没听到。
“厂长,厂里都闹开了,有的人还好,家里就她男人或者媳妇一人,一起过节也愿意。
可是有的家庭好几口人,有七八十岁的还在干活呢,还有两三岁的娃娃也在干活。这贾东旭也太坏了。厂长你糊涂啊!你昨天就不该答应这贾东旭的提议”
“嗐!老郝我跟你说,你这事不该怪我东旭哥,都是我的错,东旭也是为了厂子着想。”秦远说道。
郝金龙心想我还不知道你啊,我本来怪的就是你,人贾东旭昨天就没找过你。
两人说完,郝金龙就要离开,突然看到了墙上的毛笔字,就感觉写这字的人是个高手,这草书写得他都不认识。
“日~朋~旭~寸~有?咦~这句话好深奥啊,到底什么意思呢?”郝金龙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这句话代表的含义。
“老郝,怎么样?我这字写的不错吧,今天中秋节,我特意留下了墨宝,没准以后也能出名呢。
你看,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多好的诗啊,也就是苏东坡生早了,不然这诗得写我的名。”
郝金龙麻了,合着这是明月几时有啊!我闺女写的都比你好。还苏东坡生早了,就你写的这个都能把他给气的从坟地里爬出来跟你拼命。
“咳咳~那个厂长,我先回家了啊,我媳妇还在等着我煮饭呢,冬梅你也回家。”郝金龙讪讪的说道,也就是秦远不好惹,不然今天非得让他看看他郝金龙的厉害。
“爹,我不回去,我要跟哥哥和小草一起玩。”
“那你待着吧,记得别说我坏话了,爹都白疼你了。”
“哦,知道啦。”
等郝金龙走了以后,秦远这才撇撇嘴,都是一群没眼光的人,后世那些写拉屎撒尿的都能进作协,他秦远差哪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拎着水桶和抹布过来,打算给墙上的字都给洗了。
“淮茹,你就别干活了,你这都七个多月了,得好好养胎。这活我来,保证没有一点痕迹。”秦远从秦淮茹手里结果水,就把人赶进了屋里,自已内力运转,直接给墙皮刮去了一小层。
晚上正是大家吃团圆饭的时候,秦家人一个不少的都在,还多了一个郝冬梅。而轧钢厂里面此时缝纫机的踩踏板的声音不绝于耳,老头老太太们都干不动了。
他们白天一直没闲着,给制衣车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墙壁都给擦了一遍。此时正带着孩子们吃饭呢。年轻一点的都在帮忙做衣服,不会缝纫机的则是去裁剪布料。这不也是一种团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