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趁着易中海不在发号施令,学着易中海怎么安排事情。
秦远从院里也出来了,听到阎家和贾家的事人都麻了。这是为啥想不开啊,活着难道不好吗?
也就两个小时的功夫,傻柱和许大茂还有刘光齐回来了,傻柱跟着众人说着两家人的情况,院里的隔壁的还有串门的都在听着。
“三大爷他们一家是吃了老鼠药才中毒的,医生说了他幸亏买的是过期的老鼠药,吃得还少,不然这次就没救了。还有贾东旭和小棒梗也是一样。
我估计三大爷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吧,想带着一家人一起走,远哥不是说过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不是傻柱,那贾东旭也中毒了,他和阎叔贾总不能是一家人吧?”一个小年轻问道。
“我听你这话就知道前几天没在家吧?”
“那是,我纺织厂运输队的,前几天送布去内蒙那边,昨晚才到家,这又怎么了?”
傻柱得意一笑,说道:“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哈。”
“切~”众人纷纷鄙夷的看着傻柱,他们知道的都是傻柱说的,现在还说这话有意思吗。
等小年轻知道这个消息人都麻了,就没见识过有这样的事,难怪阎埠贵要给贾东旭和棒梗吃窝头,合着真是一家人啊。
“行了行了,我这都告诉你们了,人三大爷已经够可怜了,你们就知道在这蛐蛐人家,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傻柱说完就感觉没有意思了,还不如换个地方接着聊。
“傻柱你个臭不要脸的,明明是你自已想说,还怪我们。”
“就是,你快滚吧你。”
……
一群人哄哄而散,刘海中也回了家,等着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这事儿可不好办,还得请秦远出来说话。
等到了下午,躺在医院的阎埠贵悠悠转醒,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胃里都是火辣辣的疼,口渴的难受。
“咳咳~老易,老易。”
“哎呦!老阎你可算是醒了,没事吧,我扶你起来。”易中海正在打瞌睡,听到阎埠贵的声音赶忙上前。
“老易,水,水~”
“老阎,你这可不能喝水,医生说了你刚洗胃,不能喝水的。”
“咳咳~老易,我这是怎么了?”阎埠贵只能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你吃的窝头放了老鼠药,你一家都在这儿呢,不信你转头看看。”易中海说着就有点想笑。
阎埠贵目光呆滞的转过头,看到旁边几张病床上躺着一家老小,外加他的绯闻儿子孙子,这不真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