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看就要黑了,阎埠贵这才拿着鱼竿和水桶跟着秦远一起回来。秦远拎着一只三四斤重的甲鱼,阎埠贵啥也没捞着,谁说钓鱼好钓的,他就想一巴掌呼死他。
秦远也就靠着开挂才能上货,不然他这二爷的名头今天就得保不住。
“小远,这甲鱼要不要我给你处理,我回家炖锅汤回头给你送过去。”阎埠贵看着甲鱼眼馋,他身子骨虚,医生都说了得补。
“成啊,你也别送过来了,我跟着一起过去吃就行。老阎你还是这样,想请我吃饭就吃呗,我还能跟你客气啊。”秦远一副都是你的错的眼神看着阎埠贵,至于阎家下毒事件他表示不怕,现在的他神仙来了都能给打死,一点小毒洒洒水啦!
“不是~算了,你要是不怕就来吧。”
“我怕什么?老阎,该怕的是你啊。要是我在你家出了什么事,你可得遭殃。”秦远说着就进了跨院。
阎埠贵在原地愣了愣,突然一拍大腿抱怨道:“哎呦~还真是,秦远这要是在我家出了事,我家得吃花生米啊!不成,我得亲自出去买菜去。”
阎埠贵急匆匆的回了家,也没管家里有谁,拿着钱就跑了出去。
“不是娘,我爹他看都没看我啊。”阎解成感觉到心凉,这是真不想认他了吗?
“瞎说什么,你这大孙子都带回来,你爹还能不认你啊,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快点的,把你爹留下的甲鱼给处理了。”
阎解成想了想也是这样,转身拎着甲鱼出了屋子。
等阎埠贵买好菜回到家就看到了儿子,那眼泪就跟今天杨瑞华一样流了下来,整个人感觉气血上涌,手里就想拿着什么东西。
“不是爹,你别激动,我这是回家看你们来了,不信你看看你大孙子,长得可像你了。”
“什么?我有孙子了?”阎埠贵还有点愣神,贾东旭带着棒梗走了过来,棒梗直接牵住了阎埠贵的手喊道:“爷爷~我好饿啊~”
“哦,是棒梗啊,那~踏马的谁是你爷爷,你给我滚一边去。”阎埠贵被气的直接推开了棒梗,揪着阎解成的耳朵进了屋子。
小棒梗被推倒磕到膝盖,顿时疼的哭了起来,贾东旭没办法,只能哄着棒梗。
“棒梗怎么哭了,是不是东旭你又欺负你儿子?”
“叔叔,爷爷欺负我。”棒梗看到了秦远,直接扑进了秦远的怀里。院里也就秦远对他最好了,平时有好吃的都分给他。
“你爷爷?你说的是你阎爷爷吧,那确实算是你爷爷。没事,叔叔今天带你去他家吃饭,让你爷爷亲自喂你好不好。”
“真哒!谢谢叔叔。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