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回过神,发现秦远已经吃上了,连忙说道:“嗐,这都是小意思。今天发工资,我和翠花出去吃饭,想着给您也带一份。”
“成,也亏我没看错你,坐吧。
淮茹!”
“哎,来啦。”
秦淮茹正在处理老母鸡,今天去了一趟爹娘那里,带回来了两只鸡和一些干蘑菇,打算晚上给男人炖个鸡汤当夜宵。
“淮茹,你先别忙了,你去拿两个酒杯过来,我和大可喝两杯。对了,酒就拿我那个特供酒,大可是我兄弟,不能亏待他。”
崔大可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特供酒他是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喝了,就算跟秦远关系很好的贾东旭都没喝过吧。
“书记,您太客气了,这酒太贵重,我可不能白喝。”崔大可涨红着脸,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荣誉一般。
“正好翠花让东旭去炖鸭架了,我去给您盛过来。”崔大可说完就跑,生怕秦远拒绝。
看着崔大可离去的身影,秦远不禁感叹到难怪坏人才有出头的机会,都特么的是戏精啊。
贾家,贾东旭正在厨房忙碌着,刚把鸭架给炖上,也就去了个厕所的功夫,锅就没了。
“不是,谁这么大胆还敢偷锅?娘!娘!咱家锅被偷啦!”贾东旭一溜烟跑到屋里喊道。
“叫什么叫,锅被大可带到我老弟家里去了,今天你就别吃了,等下个月娘再给你带。”贾张氏不以为然,正坐在镜子前用着大可今天刚买的雪花膏抹着脸。
“不是吧娘,我还没吃呢,就不能等会儿啊。”贾东旭无语了,忙活半天全便宜了崔大可,也不知道老娘怎么就被这个小人给迷住了。
“吃什么吃,你晚上还能没吃饭啊,行了行了,快点睡觉吧你。”
贾东旭没辙,有气无力的爬到炕上趴着。
秦家,崔大可端着还没烧开的锅放到了秦远家里的煤球炉子上面,这才坐在位置上。秦远这时候已经开始吃上了,旁边坐着小草。
秦淮茹没上桌,而是夹了一些烤鸭带着秦风去了里屋吃,小秦风还小,只能尝尝味道。
“大可啊,我看你现在过得挺好的,离开的想法是不是淡了?”秦远问道,因为如果崔大可不打算跟贾张氏分开,那他也没必要传授剑谱给崔大可,就让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吧。
“书记~”
“叫远哥就行,咱们也是兄弟,叫书记就见外了不是。”
“哎,远哥!远哥,翠花她其实对我挺好的,不过我还是想跟她分开,我俩岁数相差的太大,不合适。
但是我不想伤害翠花,如果有一个能让我跟她分开,她又能高兴的法子就更好了。”
崔大可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回想过去的两三年,从当初的被迫入赘,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又到今天的难舍难离。
崔大可感觉自已已经走完了这一生中最难的时光,父亲在世的时候跟他说的话他一直谨记在心,他都忍了三年了,要是不走,这三年他不就白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