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等拿到东西,再和他们彻底算清旧账。
苏姚被我说得脸色更难看,却还是嘴硬。
“不用你假好心!”她攥着裙摆,站在原地,像个被戳破气球的玩偶,连刚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周围的记者已经开始往礼堂里走,没人再关注她,偶尔路过的宾客也只是匆匆瞥一眼,那眼神里的打量让她更不自在。
我没再理她,转身走进礼堂。
刚进门,就看到镇长正站在台上调试话筒,而台下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镇上的企业家和村干部。
我扫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只不过那位置安排的很是微妙,是在第一排。
我皱了下眉头,有些不太明白主办方为什么会把我安排在第一排。
按理来说,苏城在镇子里的地位不算特别高,不应该坐这么显眼的位置才对。
就在我站在原地思考之际,周围工作人员已经在引导其他宾客入座,见状我也不好再多问,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往那排位置走。
刚走到座位旁,还没坐下,旁边就传来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这不是苏城家的大女儿吗?叫苏梨是吧?”
“对对,就是她!前几年突然不见了,听说跟野男人跑了,把苏城夫妻俩给气坏了!”
“难怪看着面生,这消失三年突然回来,还替她爸坐第一排的位置,啧啧啧,这该不会是和自家妹妹争家产来了吧?”
那些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我不用猜也知道,这些风言风语肯定是刘艳传出去的。
除了她以外,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毁我名声,也不会有人这么想让我在这种场合抬不起头来。
我没回头去看那些议论我的人,径直坐下,目光落在台上,一派坦然自若的样子。
可那些闲言碎语,却并不会因为我的平静而就此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五分钟后,那些讨论声不仅没有慢慢消失,反而音量越来越大,像根针似的,直往我耳朵里面钻。
“我听说啊,她是因为在外面混得不好,才回来找苏家兜底的。哎,我要是有这么个不孝女,我真是气都要被气死了!要我说啊苏城就是命不好,娶了那么个女人,生了这么个女儿,要是当初先遇到的是刘艳……”
只这一句话,就彻底让我没了忍耐的心思。
我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衬衫,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可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把她的刻薄暴露得一干二净。
她见我看过来,不仅没收敛,反而故意扬高了点声音。
“怎么?我说错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消失三年又灰溜溜回来?”
一时间,周围的目光瞬间全聚在了我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还有看热闹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想看我出丑。
可我却没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慌乱,反而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了我面前的女人身上。
“这位大妈。”
我双手环胸,开口便是直奔主题。
“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
那名女人愣了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暴跳如雷的指着我便骂。
“你叫谁大妈呢?我今年才四十来岁,哪里像大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