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无比地撞在王铁柱的左侧软肋!
“呃啊!”王建国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肋骨上,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抓向咽喉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刘光天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
王建国又惊又怒,余光瞥见脚边散落的沙子,想也不想,弯腰抓起一把,借着踉跄的势头,猛地扬向刘光天的面门!
这一下阴险歹毒,若是被迷了眼睛,胜负立判!
刘光天眼中寒光一闪,那扬来的沙尘轨迹瞬间变得清晰。
他没有后退,反而在千钧一发之际,
猛地一偏头,同时右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身体重心瞬间下沉,整个左肩如同攻城锤般,裹挟着全身的力量和冲势,
轰然撞向王建国因弯腰扬沙而暴露出的中门空挡——八极杀招【贴山靠】!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王建国感觉自已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了胸口,沙子撒了自已一身。
他庞大的身躯被撞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个堆满旧沙袋的角落,尘土飞扬。
“咳咳…你…你他妈的…”
王建国挣扎着想爬起来,剧痛让他面孔扭曲,羞愤和杀意彻底冲昏了头脑。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怒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再次扑向刚刚站稳、似乎有些“脱力”正扶着一个轮胎微微喘息的刘光天!
这一次,他双拳齐出,完全是街头斗殴拼命的打法,直取刘光天的太阳穴和咽喉!
面对这亡命反扑,刘光天眼中精光爆射!
所有的伪装瞬间褪去!
他扶住轮胎的手猛地发力,身体借力向侧面一个灵巧到极致的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双拳。
就在王建国招式用老的瞬间,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叼住了王建国的手腕!
“撒手!”
刘光天低喝一声,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其脉门,顺势一拧,同时左腿如同钢鞭般闪电般弹出,狠狠扫在王建国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外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错位的脆响,伴随着王建国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腿!!”
剧痛瞬间摧毁了王建国所有的力量,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
刘光天动作毫不停顿,顺势一个拧身,右肘如重锤般虚晃一下,停在王建国的后颈上方寸许——【阎王三点手】的最后一击,引而不发!
“噗通!”王建国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倒在地,抱着左腿膝盖,发出痛苦的哀嚎,涕泪横流,再也爬不起来。
刘光天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他走到王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
“侦察连…就教你扬沙子、下黑手?”
“呵。”
这一声冷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也点破了王建国被下放的真实原因——品行不端!
整个器械库鸦雀无声。
所有新兵老兵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哀嚎打滚的王建国,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是什么新兵蛋子?这分明是个下手狠辣、深藏不露的活阎王!
“干什么呢!都反了天了!”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仓库门口响起。
连长赵大勇带着几个班长,脸色铁青地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建国的惨状,又看了看扶着墙、脸色“苍白”的刘光天,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王建国!”赵大勇的声音冷得像冰,“身为老兵,恶意袭击新兵,还用下三滥手段!
禁闭室!一周!
给老子好好反省!
炊事班你也别待了!
滚去喂猪!”
他身后的两个班长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哀嚎的王建国架了起来。
处理完王建国,赵大勇走到刘光天面前,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地拍在刘光天的肩膀上,那力道让刘光天都晃了晃。
“好小子!”赵大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打枪够狠,打架…更他娘的够狠!有种!”
赵大勇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吼道:“看什么看!都滚回去吃饭!下午训练强度加倍!”
人群轰然散去,但关于“新兵刘光天”的议论,如同野火般在营地里蔓延开来。
靶场的神枪,器械库的阎王。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每一个新兵和老兵口中被反复咀嚼、惊叹、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