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七点五十分,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有人搬着板凳往中院走。刘海中家,刘光天正在整理军装。他把领口的风纪扣系好,又抚平胸前的褶皱。
二大妈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
"贾张氏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
"妈,放心。
"刘光天笑了笑
中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号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坐在正中的方桌后。贾张氏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最前排,肿胀的左脸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棒梗在她脚边玩耍,时不时偷瞄刘家方向。
许大茂靠在廊柱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看热闹。傻柱站在人群另一侧,目光不时瞟向秦淮茹。秦淮茹抱着睡着的槐花,身边跟着小当,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安静!安静!
"易中海敲了敲茶缸,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讨论刘光天同志殴打贾张氏同志的事情...
"
"什么讨论?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
"他就是打我!大家都看看!
"她指着自已肿胀的脸,
"牙都打掉两颗!这要是在旧社会,得跪祠堂!
"
人群一阵骚动。确实,贾张氏的脸肿得老高,说话还有点漏风。
"贾张氏同志,你先坐下。
"易中海皱眉,
"事情总要双方都说清楚。
"
刘光天站起身,军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笔挺。他一站起来,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了几分。那种军人特有的气场让交头接耳的邻居们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各位邻居,
"刘光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今天确实和贾婶发生了冲突,但事情起因是她当众污蔑我是逃兵。
"
"你就是逃兵!
"贾张氏又跳起来,
"不到一年就回来,不是逃兵是什么?大家评评理!
"
“我是不是逃兵,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可以去街道问,去区里问,我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刘光天一点都不惯着贾张氏。
“我傍晚就去街道办了,王主任下班了”
“嚯,”院里一片吸气声,贾张氏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啊,要是真是逃兵,得抓回去枪毙!
"就算不是逃兵你也不能打人啊!
"贾张氏自知说错话,立刻转移话题,
"我这么大岁数了,他上来就扇我耳光,还有没有王法了?
"
刘光天冷笑一声:
"贾婶,您说我打您,那您为什么不告诉大家,我为什么打您?
"
"还能为什么?你当兵当出脾气来了呗!
"贾张氏叉着腰,
"大家看看,这就是解放军打老百姓!
"
人群中开始有窃窃私语。许大茂吐了个瓜子壳,小声对旁边人说:
"贾张氏这回踢到铁板了...
"
“今天下午贾婶在院里不仅污蔑我是逃兵,还辱骂我牺牲战友的女儿是野种。要知道辱骂烈士家属可是要坐牢的。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还算轻的。
"
易中海看完证明,脸色变得严肃:
"贾张氏,你这就过分了。辱骂烈士和家属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