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掉在桌上:
"熊掌?
"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保卫科现在连这个都管?
"
刘光天忍俊不禁:
"昨天休假和傻柱上山打的。晚上七点,杨厂长也来。
"
"那敢情好!
"苏慧梅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那儿还有斤上好的龙井,正好配熊掌。
"
最后,刘光天来到食堂。还没到饭点,傻柱正坐在小板凳上削土豆,菜刀在指尖转得飞快。
"柱子哥,
"刘光天蹲下身,压低声音,
"晚上杨厂长和苏科长要来,你下午早点回去准备。
"
傻柱手里的菜刀
"当
"地钉在案板上:“行,熊掌我昨晚已经收拾好泡上了
"。
刘光天拍拍他的肩膀,
"其他的你看着办。我这儿还肉票,回头...
"
"用不着!
"傻柱大手一挥,
"不是还有野兔,山鸡,熊肉,随便整一下足够了,保证让厂长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
“行,你看着安排吧!”说完刘光天就走了。
夕阳西沉,轧钢厂下班的铃声还在空气中回荡。刘光天骑着自行车穿过熙攘的人群,车轮碾过百货商店门前斑驳的光影时,正好看见柳文娟拎着个小布包从店里出来。
"文娟!
"刘光天单脚支地,自行车稳稳停在她面前。
柳文娟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光天?你是来送我回家的吗?
"她耳边的碎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发梢还带着百货商店里的淡淡雪花膏香气。
"不是,
"刘光天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布包,
"是来接你去我家吃饭的。
"他指了指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面装着刚买几瓶橘子汽水,
"杨厂长和苏科长都来,柱子哥正在家张罗呢。
"
"呀!
"柳文娟惊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你昨晚怎么不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洗得发白的工装裙,
"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
"
刘光天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要什么准备?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晚风拂过梧桐叶,
"你人去就好。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句: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
柳文娟的脸
"腾
"地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轻捶了下刘光天的肩膀,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利落地跳上了自行车后座。
车轮转动,柳文娟小心翼翼地拽住刘光天的衣角。路过供销社时,她突然拍了拍刘光天的后背:
"等等!停一下!
"
没等车停稳,她就跳下来跑进店里。几分钟后,她抱着个纸包回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给阿姨买了斤桃酥,总不能空手上门。
"
刘光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傍晚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他轻轻蹬起车子,柳文娟的手这次悄悄环上了他的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融入了四合院方向的那片晚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