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这么吵吵嚷嚷的,影响我练功呢。”贾张氏接过糖果就回屋继续练功了。
易中海躲在屋内,手里的搪瓷缸子已经晾了半晌。他盯着缸底沉着的茶叶梗,听门外传来的一阵阵哄笑。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缸沿在石桌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想起上个月傻柱居然为了件小事跟自已顶嘴——自从跟了刘光天那小子,这愣头青是越来越不服管了。
一阵穿堂风掠过,易中海瞥见门外的傻柱正弯腰给新媳妇系鞋带,那副殷勤样儿,活像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娶了媳妇忘了娘...
"他咕咚灌下冷茶,茶叶梗卡在喉头,苦得皱眉。养老人选没了,该怎么办。“哎”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小跨院的青砖地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傻柱牵着丽华的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生怕新媳妇踩着地上的水洼。
"光天!文娟
"傻柱的破锣嗓子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快来吃喜糖!
"他晃了晃手里红艳艳的糖包,塑料纸哗啦作响,
"哥哥能有今天,可全是你们的功劳!
"
刘光天拍了拍结实的胳膊,故意绷起肌肉:
"丽华姐,柱子哥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
"他朝傻柱扬了扬拳头,
"看我不收拾他!
"。
柳文娟看到傻柱和自已的好朋友走到一起也很开心。心想等自已和光天领证那天,一定要多买些这样的喜糖。
“柱子哥,你去做饭吧,今天你领证,咱们庆祝一下。”刘光天道。
傻柱袖口一挽,露出结实的小臂:
"成啊!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新媳妇丽华刚要起身,就被他轻轻按回凳上,
"新娘子今儿就等着吃现成的。
"
柳文娟指尖捏着红艳艳的糖纸,轻轻一捻,玻璃纸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柱子哥,你们等什么时候办酒啊?
"她含着糖,声音糯糯的。
菜刀在案板上
"噔噔
"作响,傻柱头也不抬:
"下周末,就定在下周末。
"刀光一闪,葱段齐刷刷排开,
"光天得陪我一起去接亲。
"
刘光天正蹲着剥蒜,闻言抬头一笑:
"行,我没问题。
"蒜瓣在他掌心滚了滚,带着股辛辣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