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黑熊三万!
"
身旁的妖艳女郎咬着嘴唇:
"可是刚才那场...
"
"刚才个屁!
"胖子唾沫横飞地指着擂台,
"这他女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决!
"
豪哥晃着威士忌,斜眼看向起身的丧彪:
"彪哥,这就走了?
"
丧彪突然狞笑着坐回真皮沙发:
"行,我押黑熊——旺角三条街!
"
"铛——!
"
铜锣声未落,亚历山大已如暴熊般冲出!两米多的身躯竟然十分灵活,右拳抡出恐怖的弧线,空气被撕裂出
"嗤
"的尖啸。
刘光天不避不让,沉腰坐马,右掌如封似闭地迎上。
"砰!
"肉体重击的闷响炸开,他脚下青砖
"咔
"地裂开蛛网纹,却纹丝不动。
亚历山大猩红的瞳孔骤缩——他足以打穿砖墙的重拳,竟被轻描淡写接下了。
暴怒的亚历山大使出杀招拳肘膝腿化作钢铁风暴。刘光天却在漫天拳影中闲庭信步,每一次都堪堪避开。
突然,刘光天身形一矮,右腿如钢鞭扫出。
"咔嚓!
"亚历山大左腿胫骨应声而断,白森森的骨刺穿破皮肤。巨汉轰然跪地时,刘光天已闪到他身后,左手成爪扣住其后颈——
"八极,阎王三点手。
"
三声骨裂的脆响几乎同时爆发。伊万庞大的身躯僵直片刻,像被抽掉骨架的熊皮般瘫软下去。擂台在他倒地时剧烈震颤,震起一片血雾。
刘光天甩了甩手腕,血珠顺着指尖划出一道弧线,溅在裁判脸上。
"宣布结果。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全场瞬间死寂。
"胜、胜者...中国刘光天!
"裁判颤抖的嗓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继续,下一个。
"刘光天看向裁判,目光平静得像在菜市场挑选白菜。
台下轰然炸开声浪。赌徒们疯狂推挤着围栏,有人撕碎赌票,有人抓着头发尖叫。卡座区丧彪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阴沉的目光如毒蛇般钉在铁笼中的身影上。
"疯狗强。
"丧彪突然开口,声音冷得渗人,
"下一场,你上。
"
疯狗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铁笼。
"彪哥...
"疯狗强的声音突然哑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敬畏。
这时肥佬荣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额头上的汗珠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他弯着腰凑到豪哥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大佬,这个大陆仔已经连赢两场了,赏金要翻倍吗?
"
豪哥正用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哈瓦那雪茄,闻言突然笑出声来。他
"咔嚓
"一声剪掉烟尾,火星在昏暗的卡座区明灭:
"阿荣,我们新安会讲的是什么?
"
不等回答,豪哥自已敲了敲太阳穴:
"义字当头!
"他转头看向铁笼中正在擦拭拳锋的刘光天,
"按规矩,连胜赏金翻倍,今天我倒要看看他能连胜几场。
这番话故意说得响亮,四周的小帮派头目们纷纷侧目。丧彪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
肥佬荣连连点头,正要退下,却听豪哥又补了句:
"等等。
"这位坐馆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等会把这个给他,就说我请他明天到云露茶室饮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