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港岛大学的操场上,将塑胶跑道染成琥珀色。刘光福和林玲并肩坐在褪色的看台座椅上,远处足球场上传来阵阵欢呼声。
"光福,
"林玲突然开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毕业后我要去吴氏公司担任经理助理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分手吧。
"
刘光福的呼吸一滞,手中的可乐罐发出
"咔
"的轻响,铝制外壳在他掌心慢慢变形。汽水顺着罐身滑落,在水泥台阶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为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却死死盯着远处的地平线。
林玲的珍珠耳坠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家里安排我和吴氏联姻。
"她终于转过头,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应该明白,我们林家和你...不一样。
"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刘光福猛地站起身,可乐罐
"砰
"地砸在地上,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做我女友?
"
林玲仰起脸,夕阳的余晖在她精致的妆容上镀了一层金色光晕。她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
"大学不谈场恋爱,不是很遗憾吗?
"声音刻意放轻,
"我们的人生轨迹,注定是不同的。
"
"为什么是我?
"刘光福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她。
林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避开他的视线:
"因为...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一个单纯的人,缘聚缘散吧,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远处足球场的欢呼声突然变得很远。一只麻雀落在他们旁边的栏杆上,歪着头看了看两人,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刘光福突然笑了,那笑声让林玲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他弯腰捡起变形的可乐罐,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精准投入十米外的垃圾桶。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我们确实不一样。
"
他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祝你...婚姻幸福。
"
刘光福推开宿舍门时,三个正在打牌的室友同时转头。老大黎锋最先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一把扔下牌:
"老四,你没事吧?
"
"分了。
"刘光福把钥匙扔在桌上,金属撞击声在突然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和林玲。
"
老二费威转过来身:
"早跟你说过...
"他挠挠头,
"她那种大小姐,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家就是来体验生活的,你还当真了。
"
黎锋悄悄踢了下费威的椅子腿,挤眉弄眼地打圆场:
"嗐,分了也好!
"他一把揽住刘光福的肩膀,
"以后专心搞事业,哥几个给你介绍更好的!
"
费威立刻会意,从床头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
"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他故意把打火机按得啪啪响,
"上周那个谁还跟我打听你呢...
"
刘光福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已听,
"就是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
黎锋岔开话题道:
"光福,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工作找好了吗?
"
刘光福坐在床铺上:
"找好了,去一家房地产公司实习。
"
"房地产?
"老三廖智民猛地直起身,可乐罐在桌沿摇晃,他盯着刘光福磨白的牛仔裤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