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副总经理办公室。
李雅琴轻叩门扉后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份烫金请柬。
"刘总,
"她将请柬放在黑檀木办公桌上,指尖不着痕迹地抚平请柬边角,
"建业公司今晚在华兴大酒店举办合作商酒会。
"
她站姿笔挺,香奈儿套裙勾勒出优雅曲线:
"高总特意交代,希望您能代表集团出席。
"声音平稳专业,唯有耳垂上微微晃动的珍珠耳坠泄露了一丝紧张。
刘光福从文件中抬头,目光扫过请柬上烫金的
"华兴建业
"字样。他揉了揉眉心:
"告诉高总,我会准时到场。
"
"需要为您准备发言稿吗?
"她打开记事本,钢笔悬在纸面上方。
"不必,既然是酒会...
"他笑了笑,
"就该好好品酒。
"
李雅琴的钢笔在记事本上顿了一下,
"好的,您还有其他安排吗?
"她微微欠身。
"晚上你陪我出席。
"刘光福头也不抬继续翻着文件。
"啊?
"李雅琴猛地直起身子,记事本
"啪
"地掉在地上,
"我也要去?
"
刘光福终于抬眼,指尖轻点请柬末尾那行
"可携伴出席
"的小字:
"难道要我孤零零地去?其他人都带女伴,我堂堂副总独自赴宴?
"
"那...那您可以找别人啊...
"李雅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要是能找到女伴,
"刘光福突然倾身向前,嘴角带着几分戏谑,
"还会叫你去?
"
"七点准时到酒店,打扮得体些。
"
李雅琴张了张嘴,却见刘光福已经重新埋首文件:
"记得,别给我丢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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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西半山的林家别墅里,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林镇海放下手中的报纸,指间的雪茄升起袅袅青烟。
"最近和成辉相处得如何?
"他抬眼看向正在试穿晚礼服的女儿,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条卡地亚钻石项链——那是吴家上周送来的订婚礼。
林玲对着穿衣镜调整耳坠,红唇微扬:
"挺好的。今晚华兴建业的酒会,他邀我做女伴。
"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她的转身闪烁出细碎光芒。
林镇海微微颔首,雪茄灰烬掉在水晶烟灰缸里:
"记住分寸。
"他声音突然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