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眼镜,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丽都三十年招牌,还从没赖过账。
"突然眼神一厉,
"就怕是刘总您...输不起啊。
"
整个赌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赌客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赌台。
"请。
"刘光天做了个优雅的手势,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张齐生缓缓掀开骰盅,象牙骰子在绿绒台面上格外醒目:一点、二点、三点,六点小。
"哈哈哈...
"张齐生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
"刘总,丽都开业三十载,还没见过像您这样豪爽的玩家。
"他抬手示意,荷官立即用檀木推杆将筹码全部扫走,象牙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光天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赌台:
"继续。
"
张齐生眼中精光一闪,缓缓抄起那对象牙骰子。他手腕轻抖,骰子在檀木盅内划出诡异的弧线,最后
"啪
"的一声扣在台面。
"请。
"张齐生做了个手势。
刘光天这次把剩余的二十枚百万筹码全部还是押在
"三个六
"的格子里。
就在张齐生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骰盅的瞬间,刘光天突然闪电般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掌稳稳按住了盅盖。
"慢着。
"他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瞬间划破了赌厅凝重的空气。
张齐生的动作骤然停顿,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整个赌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二楼栏杆处的富豪们集体前倾身体
"这次...
"刘光天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收紧,
"让我来开。
"
张齐生突然仰头大笑:
"请便。
"
刘光天一手按住盅盖,心念一动,里面三个骰子出现在系统空间,然后变成了三个六出现在骰盅里。
刘光天邪魅的一笑,张老板这次要看清楚了,盅盖掀开的瞬间,整个赌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个六静静地躺在底座上。
"这...不可能!
"张齐生猛地站起身,紫檀手杖
"咣当
"倒地。他一把扯下金丝眼镜,脸色苍白,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镜腿在他颤抖的手指间扭曲变形。
赌厅瞬间炸开了锅,荷官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一位女赌客的珍珠项链突然断裂,珠子滚落一地。
"见鬼了!
"永利股东失态地大喊,手中的红酒杯啪的掉在了地上。他身旁的珠宝大亨疯狂揉着眼睛,翡翠扳指在脸上刮出红痕。
刘光天吸了一口雪茄,慢慢的吐出了一口烟圈:
"张老板,兑换筹码吧。
"
突然抬眸,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直刺张齐生:
"就是不知道...
"指尖轻轻敲击着赌台,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尖上,
"你们丽都的保险柜里,有没有备足三十个亿?
"
张齐生的脸色由白转青,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后的马仔慌忙递上手帕,雪白丝巾上立刻洇开一抹刺目的鲜红。
"刘总...
"他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这么大的数额,我们确实没有。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刘光天轻轻掸了掸西装前襟,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现金不够,那就先有多少拿多少。
"
赌厅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在他脸上投下诡谲的光影。
"剩下的...
"他从吴志军手中接过鎏金钢笔,随手抛到张齐生面前,
"写张欠条。
"钢笔在赌台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三天为限...
"
突然俯身“若是凑不齐...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
"我就要来收你的产业了。
"
顿了顿,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指尖轻叩台面,
"刚才那张支票...
"眼神骤然转冷,
"该物归原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