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华兴集团副总办公室的百叶窗漏进细碎阳光。李雅琴抱着文件夹站在红木办公桌前,一丝不苟地汇报着今日行程:
"九点半的董事会议材料已备妥,十一点半与汇丰银行汤普森副总的午餐约在福临门.....”
刘光福靠在真皮转椅上,钢笔在指间转个不停。他突然打断:
"昨晚的家宴...
"笔尖在日程表上洇开一小块墨渍,
"还愉快吗?
"
李雅琴合上文件夹,指甲在logo上刮出细微声响。
"家父想撮合我和发小。
"
钢笔
"啪
"地摔在桌面,刘光福猛地起身,定制西裤擦过她裙摆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那怎么行。
"
李雅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文件柜:
"我...我也没同意啊。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工牌挂绳。
"不是,
"她突然抬头,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刘总这么激动做什么?
"红唇微微上扬,
"你该不会是...
"尾音拖得长长的。
刘光福突然一把按住她肩膀,嘴唇就这样压了下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
"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喘着气说,拇指擦过她唇角晕开的口红。
李雅琴耳根瞬间红得能滴血,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哎呀!
"她手忙脚乱推开他,连文件夹掉了都顾不上捡,踩着细高跟
"哒哒哒
"逃出了办公室。
刘光福望着离开的人影,指腹轻抚过还残留着她唇膏香气的嘴角,忽然低笑出声。
李雅琴踩着细高跟一路小跑进洗手间,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她
"砰
"地关上隔间门,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抬头就对上了镜中那个耳根通红、唇妆微花的自已。
"天...
"她轻呼一口气,指尖碰了碰自已发烫的脸颊。镜中人杏眼水润,嘴角还挂着藏不住的笑弧——活脱脱就是上周看的邵氏电影里的怀春少女。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腕。
"我是不是该去买马票?
"小声嘀咕着,想起当时在华兴建业刚被调过来的时候,当时自已冒出的旖旎想法,它居然成真了。
指尖沾了点冷水轻拍脸颊,却压不下那股燥热。该怎么表现才够矜持?等会要假装生气吗?
转身时不小心撞到纸巾盒,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