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名特卫立即从掩体后跃出,趁着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时机,迅速向隘口突进。
吴志军看着刘光天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个男人单手提着怒吼的重机枪,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如同神魔一般。
鹰愁涧的枪声撕裂夜空,两公里外的沙坤营地瞬间被惊醒。
"敌袭——!!
"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山谷,柴油发电机轰鸣着启动,十几盏探照灯
"唰
"地亮起,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武装分子从竹棚里蜂拥而出,边跑边往身上套装备,子弹带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指挥部的木屋,沙坤慢条斯理地系上将军服的铜扣。金线刺绣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左胸别着的三排勋章叮当作响。
"将军!
"副官跌跌撞撞冲进来,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
"敌人攻上来了!已经突破鹰愁涧!
"
沙坤拿起桌上的象牙柄白朗宁手枪,这把1944年产的珍品在他手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枪栓,黄铜子弹在灯光下如同艺术品般精美。
"慌什么。
"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
来到屋外,整个营地已经沸腾。迫击炮组正在紧急架设82炮管,沉重的弹药箱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西北角,二十多名背着M2火焰喷射器的壮汉已经列队完毕,输油管里的汽油晃荡作响,如同饥饿的野兽在低吼。
沙坤踏上由弹药箱垒成的简易讲台。台下是两千多名武装分子——裹着头巾的克钦族猎人、满脸刺青的佤邦战士、国外籍军团的逃兵。探照灯扫过他们手中的武器:56冲、M16、AK-47、李-恩菲尔德...各种自动装备。
"兄弟们!
"沙申举起拿枪的手:
"敌人摸上来了,让我们狠狠地给他们打下去!
"
沙坤接过副官递过来装满美钞的帆布袋,绿油油的钞票像瀑布般倾泻在泥地上。他抓起一把百元大钞,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
"看见了吗?
"他用军靴碾着一叠钞票,故意发出令人心痒的摩擦声,
"这些不过是开胃菜!
"
士兵们的眼睛立刻直了。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沙坤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打赢这一仗,每人两万美金!
"
人群爆发出贪婪的吼叫。几个年轻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弹匣里压子弹,手指因为兴奋而发抖。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中,沙坤冷笑着看表:
"记住,敌人的人头就是你们的财富!
"他最后抓起一大把钞票撒向天空,
"现在,去把老子的钱挣回来!
"
钞票雨中,士兵们像饿狼般扑向各自的战位。沙坤知道,这些亡命之徒为了钱连地狱都敢闯。
柴油烟雾中,沙坤最后看了眼腕表: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