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的三叉戟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死死盯着远处燃烧的庄园,火光映照着他铁青的脸。家族成员的惨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他的侄子、堂兄、还有那个刚满月的小侄女...
"查!
"摩根突然一拳砸在船舷上,指节渗出鲜血,
"我要知道是哪个杂种干的!
"
管家在颠簸的快艇上抓紧扶手,声音发颤: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
"
摩根望着远处燃烧的庄园,眼中映着火光:
"现在整个伦敦都不安全。
"他转向舵手,声音冰冷刺骨,
"去领航员的基地。
"
清晨的军情六处总部,马库斯·克莱夫像往常一样推开办公室的橡木门,窗外伦敦的晨雾还未散尽。他刚端起秘书准备好的伯爵茶,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撞开。
"长官!
"年轻探员脸色煞白地冲进来,
"比尔特·摩根庄园...全完了!
"他的手指在档案夹上不住颤抖,
"凌晨的袭击,132人遇难,包括...包括8个孩子。
"
克莱夫的茶杯
"咔嗒
"一声落在描金茶托上。
"上帝啊...
"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
"现场有什么线索?
"
"没有。
"探员道
"袭击者带着重武器,是一群暴徒。
"
窗外,大本钟的钟声沉闷地敲响八下。克莱夫突然想起医院走廊里,那个东方人揪着他衣领时,眼底翻涌的冰冷杀意——
"要不要赌一赌,明天太阳升起前,你家祖坟里的每一块墓碑都会刻上今天的日期?
"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手指无意识地摸向抽屉里的配枪。
"该死的...
"克莱夫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已,
"我们全都低估了那个疯子。
"
克莱夫的指节重重叩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查令十字医院那边,刘光天昨晚的动向确认了吗?
"
"确认过了,长官。
"手下快速翻阅着监控报告,
"他整晚都未离开医院。一直待在病房。
"
年轻探员犹豫着插话:
"长官,您是在怀疑...港岛的刘光天策划了这起袭击?
"
克莱夫缓缓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晴不定。
"现在还不好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
话音戛然而止,
"我们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他抬头看向年轻探员,他终于下定决心,
"不过有些事,我们军情六处,不需要证据。
"
窗外,一片乌云恰好遮住了阳光,办公室顿时暗了下来。克莱夫的半边脸隐在阴影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走,我们去查令十字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