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考虑清楚了。
"
刘光天突然将鱼肉扔回盘中,
"啪
"的一声脆响在包厢内回荡。
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纯白的亚麻布上很快沾上了酱汁的痕迹:
"跟了我,生死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
眼神陡然转冷,包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
"我这个人最恨吃里扒外。要是让我发现...
"
"可不是祸不及妻儿那么简单。
"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
"是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
丧彪的后背已经湿透,豪哥的太阳穴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酒杯,水晶杯折射出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紧绷的脸上,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请...天哥吩咐。
"
"行。
"
刘光天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你们叫我一声天哥,我就给你们指条明路。
"
"是。
"两人低眉顺眼地应道,丧彪脖子上的金链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刘光天指尖轻叩桌面:
"两条路。
"他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要么金盆洗手,正正经经做生意。
"
手指微微一顿,
"要么...换个地方重操旧业。
"
丧彪和豪哥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苦笑。
丧彪搓了搓手:
"天哥说笑了,我们这些粗人,哪是做生意的料...
"
刘光天忽然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彪哥,
"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丧彪一眼。
"你们亲自去一趟金三角。现在那边改做军火生意了。
"
丧彪瞳孔微缩,没想到刘光天在金三角还能说上话。
"明白,多谢天哥栽培!
"
豪哥闻言立刻挺直腰板,西装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
"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刘光天缓缓放下筷子,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古巴雪茄。
他慢条斯理地剪开茄帽,纯金的雪茄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用金质打火机慢慢烘烤着烟身,火焰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刘光天俯身向前,声音骤然压低,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路我给你们指了
",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挤出几道凌厉的纹路,
"我希望规矩你们也要遵守好
"。
丧彪和豪哥相视一笑,脸上的皱纹里刻满了江湖沧桑。
丧彪端起酒杯:
"天哥放心,我们也是华夏人。
"
豪哥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血色般的痕迹,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该说,什么该做,心里都有数。
"
他的目光扫过包厢角落站着的几个黑衣保镖,声音里带着平静。
刘光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缓缓举起水晶杯,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折射出深红色的光芒,像凝固的血液般浓稠:
"好!那就...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
"祝你们发大财.....
"
三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