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搞关门主义,严重损害改革开放大局
"。
这一招,直接拔高了斗争的性质,将赵立国的行为置于破坏国家战略的高度。
与此同时,刘光天命令华鹏发展,除已开工的项目外,所有新项目无限期暂停。
华兴集团高调宣布,将
"重新评估在华投资环境
",并
"慎重考虑
"原计划在鹏城落地的亚洲总部和研发中心项目。
消息一出,原本观望的外资顿时哗然,鹏城刚刚兴起的招商引资热潮瞬间跌入冰点。
无数双眼睛盯着市政府,压力直接给到了省里。
刘光天同时授意港岛几家关系密切的报纸,开始有分寸地报道
"鹏城投资环境遭遇人为寒流
"、
"开拓者心血恐为他人作嫁
"的新闻,将一个遵守契约的爱国港商形象,与某些
"摘桃者
"的短视行为形成鲜明对比。
几天后,在一次省里召开的涉外经济工作会议上,一位省领导当着赵立国的面,不点名地批评道:
"我们有些同志,刚刚取得一点成绩,就忘乎所以!
改革开放是国策,吸引外资不是乞讨,是共赢!
谁要是把金凤凰气走了,我看他这只山鸡,也别想待在林子里!
"
赵立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当晚,刘光天的电话响了,是赵立国亲自打来的,语气前所未有地缓和:
"刘董事长,关于华鹏发展的一些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
"
刘光天拿着电话,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赵书记,华兴的投资,是为了建设国家,不是为了给谁当提款机。
合作,我们欢迎。想摘桃子......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请先问问我这几十万华兴员工答不答应,问问港岛数千家看着我们的华资企业答不答应。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刘光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对刘光福说:
"通知下去。
"刘光天的声音斩钉截铁。
"华鹏发展公司,我们不再追加任何新的投资。所有已签约、已开工的项目,严格按合同完成收尾,做到善始善终。但所有规划中的二期、三期项目,全部无限期搁置。
"
"二哥,这是要......
"刘光福欲言又止。
刘光天的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深邃:
"华鹏发展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今天我们能躲过赵立国的手段,明天呢?后天呢?合资,终究是戴着镣铐跳舞。
"
他转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是时候让'华兴建业'登场了。合资企业终究要受制于人,哪有独资来得干脆利落。
我们要以全新的身份,在新的战场,打一场漂亮的仗。
"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刘光福:
"我要让他们亲身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市场经济。不是靠着批条子、卡脖子、耍手段就能玩转的游戏。
"
刘光天举杯,眼神坚定:
"这一次,我们要制定规则,而不是遵守别人的规则。
"
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仿佛为这个重大决定落下了定音锤。
放弃,是为了占领更具战略价值的高地;
退后,是为了积蓄力量,实现更远大的跃进。
华兴集团这艘商业巨轮,正在掌舵者的指挥下,调整航向,准备驶向更广阔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