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回去，早些睡，明日早点起来练武，杭州城富饶，你们也出去转转。”
“是。”
小乖、邱瑞都是好孩子，上进又懂事，很能为窦瑜分忧。
他们离开后，窦瑜看着空空的大门，失身了好一会。
想到大奎，想到他的家破人亡。
又想到自己，父兄身死不明，下落不知。
她失忆疯癫好几年，几年啊…，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可以发生太多太多事情，而人生又有几个五年。
“爷……”
阿煦端着鸡汤进来，温柔轻唤。
她看窦瑜的眼神很温柔，还有崇拜。
“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大家都有一碗，这是您的。”
窦瑜闻言收回思绪，笑着问阿煦，“辛苦了，你喝了吗？”
“喝了。”阿煦温声。
趁窦瑜喝汤的时候，她又问，“您还要写字吗？需要研磨吗？”
“不写了，一会就睡，小宝呢？”
“大少爷在那边陪着，我等您喝好几趟，顺道把碗带走。”
窦瑜太清楚阿煦的性子，她要是不会，这人能一直等着。
而且如今她们以夫妻关系示人，总要睡一张床，加上小宝还要人照顾。
小宝这孩子，晚上不闹腾，但也要尿两次，都得有人把尿，阿煦是把这些事都包揽了，一点不需要她这个亲娘。
“那咱们一块回吧。”
“是。”阿煦欢喜不已。
她知道，等窦瑜事情处理好，就不会与她这般亲近。
这一生，能与窦瑜同床共榻，以夫妻关系走一段，已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夫妻。
而这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明目张胆给予她温暖、关怀，还给她取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名字。
窦瑜、阿煦回来，小乖、小宝两兄弟正在**玩，小乖教小宝喊他哥哥。
小乖很稳重的一孩子，也只有面对小宝这个弟弟的时候，才会像个十来岁的孩子。
“娘。”
两孩子齐齐出声。
窦瑜笑着，让小乖回去睡。
小乖临走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他已经长大了。
跨步离开。
窦瑜才躺下，小宝就依偎到他身边，小声喊，“娘。”
“嗯。”
“哥哥好。”
“你哥哥最疼你。”
阿煦把屋子整理一番，把窦瑜、小宝明日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一边叠的整整齐齐，才过来温声细语说抱小宝去把尿。
小宝嘻嘻嘻的爬起身，扑阿煦怀中。
阿煦抱着他去尿尿，睡觉的时候，小宝亲亲左边的娘亲，又亲亲阿煦这个照看他的姨姨。
想了一会好些日子不见的爹爹，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窦瑜临沉睡前，想了一会荣挚，又想了想她的周国，想想父兄。
抬手轻轻拍拍小宝的屁股。
阿煦是最后睡着的，即便是睡着也让记着要给小宝把尿，这些琐碎事情，她是不会给窦瑜做的。
她深知，她放在心里的人，是要做大事的人。
知州府。
怀知州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茫然。
他看了看四周，才开口，“来人。”
伺候的人立即上前，“大人，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