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怀大人沉声。
“您的脑袋里应该长东西了，最简单的法子是开骨，把东西挖出来。”
窦瑜声音还没落下，紧接着就是两声抽气。
怀大人脸色不是很好。
怀管家差点叫出声，倒是慢慢进来的云姨娘先看了窦瑜一眼，才坐到怀大人身边。
怀大人立即握住她的手，爱惜之意过于明显。
“是要开颅顶吗？”云姨娘问。
“是。”
云姨娘先看了看窦瑜，又看了看怀大人，默了片刻，“人的头颅多么脆弱，这个不行。换个别的法子，你要多少银子、药材、房屋田地尽管开口。”
“但前提是你能治好大人。”
怀大人颔首点头，“云姨娘的话，便是本官的意思。”
“第二种治疗方式便是施针，但是需要的药材也很多，且所用的药材也有毒。”
窦瑜喝了口茶，“以毒攻毒多少有些风险。”
“万一……”
窦瑜搁下茶杯，“一个控制不好，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窦瑜的话，怀大人眉头紧蹙。
云姨娘招怀管家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怀管家立即应声下去。
云姨娘又慢慢问起窦瑜，怀大人身上可还有别的病灶？
“那还真是有。”
窦瑜也不瞒着，有什么说什么。
就连怀大人什么时候受伤，伤在何处，说的都对得上。
这时候，怀管家进来了，伸手跟着四个人，抬着两个箱子。
箱子在窦瑜面前打开，各种宝石、玉石，珍珠玛瑙，就随意的堆放在箱子里。
“于大夫，只要你能治好我家大人，这样的箱子，我还能给你十个。”
云姨娘声音很轻。
但是怀大人看她的眼神，又温柔了很多。
窦瑜猜想这些东西，都是怀大人给云姨娘的私房。
她如今拿出来给窦瑜，只为求窦瑜尽心尽力。
别说怀大人，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动。
“那确实需要好好寻思寻思。”
送上门的前来，窦瑜可不会嫌多。
把这些东西拿去卖掉后换成粮食种子，药材种子，或者换成粮食，等到攻下雍州，能让雍州无数百姓渡过难关，过上好日子。
“不过……”窦瑜又道，“还请云姨娘把另外五箱先送去于宅。”
“……”
云姨娘诧异，后道，“管家，你立即去安排人，把东西送过去。”
又对窦瑜说道，“于大夫，希望你说到做到。”
“云姨娘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治好怀大人。”
“我再给怀大人把脉，然后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出个医案来。”
窦瑜心里其实有了打算。
如今不过要拖延时间。
让穆闵能够把金银珠宝换成粮食、药材，先藏起来，到时候运往雍州。
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在饥饿面前，都是死物。
唯有粮食、药材这些，才是活命根本。
窦瑜没有想到，回到家中，回看见荣挚。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笑的有些傻。
她看着荣挚笑，荣挚立即跟在她身后，等进了屋子，立即抱着窦瑜，狠狠亲着。
知道两人气喘吁吁，他才瓮声瓮气，“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想我吗？”
“想，昨晚睡前还想来着，你今儿就到了。”
意外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