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下针,都要选时辰。
她深知,她越是神神秘秘,越是能迷惑人心。
也让怀大人觉得,她很认真,很努力,不敢有丝毫糊弄之心。
知州府又来了人,“于神医,大人又头疼了,您快跟我走一趟吧。”
“好。”
窦瑜让人拎着药箱,再次前往知州府。
这次云姨娘陪伴在怀大人身边。
窦瑜先给怀大人把脉,“施针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甚至后续疼起来会更疼。”
怀知州确实能感觉到,他现在比起早前更疼。
疼的他恨不得去撞墙。
但是窦瑜给他施针后,他渐渐安静下来,人也越发的疲倦。
“让怀大人好好睡一觉。”
云姨娘送我,她问,“于神医,大人即便是治好了,也会落下别的病症?”
“云姨娘为何这么问?”
“猜测吧,大人一施针后就沉睡,我总觉得不妥。还请于神医如实告知。”
窦瑜叹息一声,“实不相瞒,怀大人这病拖的有些久了,若是再不治疗,没几月好活。如今即便是治好了,也就三五几年的事情,一个弄不好,还可能得风疾。”
也就是瘫痪。
“……”
云姨娘倒吸一口气。
“有些话,不该让病人知晓,我现在还在做医案,还请再给我几日时间。还有我需要的药草,一定要快速准备好,少一样都不行。”
云姨娘趁着脸点头,“你跟我说的这些话,不要跟大人说。”
“是。”
窦瑜便先告辞离开了。
云姨娘站在门口,看着窦瑜远去,她慢慢的抬手轻轻抚了抚发。
然后才若无其事转身。
见到怀夫人的时候,她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夫人。”
“大人怎么样了?”
怀夫人颧骨高,又瘦,看起来很是刻薄。
云姨娘温柔娴雅,两个人站在一处实在是不和谐。
更有种怀夫人欺负人的感觉。
云姨娘恭恭敬敬道,“于神医正在写医案,到时候也会让府医以及城中大夫会诊,夫人大可放心。”
“哼。”
怀夫人冷哼一声,往怀大人的院子走去。
却被人拦在外面,告知她怀大人已经歇息。
“……”
怀夫人气愤的转身离去。
云姨娘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抬手轻轻擦拭眼泪。
回到她自己的院子,立即让人把钱财都归拢,还有药材全部拿出来。
怀大人对她很是舍得,所以她手里的珍稀药草很多。
云姨娘瞧着那些药草,伸手轻轻的抚摸过去。
“姨娘,您怎么哭了?”
云姨娘擦擦眼泪,让丫鬟带着她去库房,也不看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只看药草,一样一样,让人记下来,还有多少分量。
她像是不知疲倦,来来回回的走,浑身都是汗。
回到自己院子,把所有人都撵出去。
站在院子的下人听到哭声,个个吓的不敢出声。
这府里的事情,谁瞒得过怀管家。
所以窦瑜、云姨娘的对话,很快传到怀管家耳里。
他吓的浑身冒冷汗,心里默默祈求,“可千万要顺顺当当,不能有一点点意外。”
更是诧异云姨娘的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