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了后,窦瑜才问荣挚,“你说,他会是我大哥吗?”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胡思乱想,如果真是你大哥,人都送到面前,验明正身迟早的事情。”
窦瑜点头。
很显然,如果真是大哥,可他不认识自己。
是太黑了吗?
还是他也失忆了?
希望是自己失忆,如果是外力……
窦瑜深深呼出一口气。
王宸回到杀盟分舵,立即有人上前来问他,“可成功了?”
“没有。”
他没好气的出声,理都不理来人。
他心直口快,却也自有傲气。
要他干活可以,但要想拿捏他,不成。
他任性起来,谁都不怕,谁都不理,跟他讲仁义道德、礼义廉耻没用,他不听,也听不进去。
“真是没用,连个人都杀不掉。”
这下子可戳到他的肺管子了。
他一拳将那冷言挖苦他的人打躺下,又一脚踩他肚子上,“娘的xxxx,有本事你去呀,连我一招都接不了,还敢骂老子。”
他一肚子火,一肚子委屈,正不知道找谁发泄呢,这人不长眼送上门,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
一顿拳头强势输出,打的那人连连求饶。
等自己打痛快了,才冷哼一声,“有种就去跟门主告状。”
他也不怕。
不就是个破杀手,有甚稀罕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伺候的丫鬟立即上前来,又是端茶又是让人把吃的端来。
往日看着那杯热茶,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上几大碗,但是今日他一点不想动。
“公子。”
“出去。”
穗禾默了片刻,临走时看了一眼热茶,抿着唇退了出去。
王宸大口大口吃着东西,又想起那个抱着他哭的女子。
他其实都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只是她一哭,他就慌,不知所措那种慌。
心烦意乱的伸手端起茶杯,杯贴着唇,香气扑鼻,是他最爱的香气。
他犹豫了下,想喝。
他深深吸了几口,慢慢的搁下杯子,大口吃菜、吃饭,他胃口很好,每天晚上都要吃夜宵,也好在每日练功时间长,不然都要肥成猪了。
到时候一定被人笑话。
笑话?谁敢笑他?
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是她吗?扑他怀里哭的人。
她未出手前,喊了一声大哥,这声大哥喊是他吗?
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起来,生命里有这么一个人,能用同样的招数轻而易举打败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想抱就抱了。”
他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脑子里很乱,他又端起茶杯。
心里天人交战。
喝吧,反正每天都喝。
不喝,不能喝……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把杯子里的茶水倒在汤中。
一开始是没什么,但睡了一会,整个人就难受起来。
加上又有人喊他,“王宸,门主让你过去。”
“滚。”
他暴怒的呵斥出声。
他起身随意套了件衣裳,拿起剑准备出门,去找那个女子。
他不记得她,她却认得他,他要去问清楚,她是谁,他又是谁?
拉开门,杀盟门主正带着人冷冷看向他,“王宸,你好大胆子,竟敢对左护法动手。”
“滚开,别惹老子。惹急了老子,连你这个门主一起打。”
“大胆,敢对门主无礼,拿下。”
这些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或者说,不让他离开。
他也不怕,出手狠辣,经过昨夜的对招,有些从来没使用过的招数,用起来格外得心应手。
他杀了好几个人,准备逃跑的时候,门主拿出一根长笛。
他见到后,立即跃上屋顶,笛声传来,他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