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因为蛊虫失去记忆的大哥,凭着招式认出他,也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看着他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她心里十分难过,却必须压制住,谨慎小心为他治疗。
内伤是因为剧烈撞击,外伤应该是摩擦……
他昨夜回去之后,遭遇了什么?
是重新去执行任务?还是别的?
窦瑜一时间摸不准。
等到取下最后一根银针,窦瑜才慢慢吞吞的坐在椅子上。
深深呼出一口气。
“晚上要注意他会发热,到时候一定要给他灌退热的药汤。”
“只要能醒来,能醒来就能好。”
熬药的事情不用她吩咐,阿煦能做的很好。
至于人醒了暂时不能吃饭,但是可以喝点米汤。
“小乖。”
“嗯?”
“你晚上和我一起守着。”
窦瑜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小乖,这可能是他父亲。
“你先去洗洗,吃点东西过来换我。”
“是。”
窦瑜怕,怕这人醒不过来,她和小乖一个不在身边。
她更怕,万一他真是大哥,连最后一面都没能告别。
第一次,她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
小乖应声下去了,走到门口却回头看向屋子。
油灯下,窦瑜拿起帕子给**的男人擦拭着手,那么细心妥帖。
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哀伤。
**的人是谁?
小乖这么想着,跨步出门,然后就跑起来。
邱瑞要开口,被大奎拉住。
他们这些人,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能牵动心弦的都是故人。
也可能是亲人。
除此之外……
“怎么了?”邱瑞问。
他很聪明,但有些事情,不如大奎来的透彻。
“没事,我们也去洗洗,晚上就在外面打个地铺吧。”
“成。”
邱瑞立即点头。
万一有事需要他们,他们还能搭把手。
他们可已经是小大人了呢。
窦瑜看着**的男人,忍不住问,“你是哥哥吗?”
“如果你是哥哥,一定一定要醒来,醒来看看我和小乖,还有你的外甥小宝。”
“我们还要一起找到父亲,还要报仇。”
“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我一个人怎么撑得下去呢?”
荣挚抱着小宝,站在门口,听着窦瑜的话。
小宝啊啊啊要进去。
他揉揉小宝的头,“我们不进去打扰娘亲。”
“……”
小宝噘着嘴。
他不高兴的直哼哼。
等小乖收拾好过来,窦瑜让他守着,自己去随意清洗了番,胡乱的吃了两口饭。
回到床边,她便与小乖说起她小时候和大哥的事情。
“他瞧着毛毛躁躁,却最是疼我,从来没有对我沉过脸,在他心里,天大地大,妹妹最大。”
“小乖,他,他可能是我的大哥,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