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人的咆哮声让荣挚停下了脚步。
是她?
“废物!”
“养了这么长时间,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要他们做什么?拉出去,全部杀了!”
“娘娘,这已经是第三批了,要是再换人,只怕会引起大王不满。”
宁妃转身。
看的荣挚心中一惊,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就这张脸同窦瑜还有三分相似之处。
“我会怕他?”
“如今还让他坐在王位上就只是看在天荣还没有出现一个可扶持的傀儡,要不然……”宁妃嘴角抽搐。
荣挚:???
是被架空了?
当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却又远远比自己想的还要离谱。
这女人不仅手握重兵,在前朝也有了立足之地。
“前任太子找到了吗?”
“回娘娘,挚太子未曾找到,只是……只是奴婢听闻挚太子跌落山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
“娘娘,说不定早就死了,你何必去担心这件事。”
宁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都跟着我做事,要是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们轻轻松松的走。”
手已经落在刚才说话的侍女脖子上,微微歪着脑袋:“还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
侍女吓的瑟瑟发抖,一个劲点头。
却也来不及了。
只听“咔嚓”一声。
头骨应声碎裂。
宁妃抬头:“在上面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挚太子当真不累吗?”
“这里是天荣,挚太子好歹曾经也是太子,如今怎么做起了梁上君子了?”
荣挚一个跃起。
落在殿内。
比起那些个宠妃的寝殿,此处更像是将军的住宅。
侧面都放满了剑和刀。
各种各样的武器,最中间则是挂着一幅画。
那画……荣挚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许久不见,宁妃娘娘别来无恙。”
宁妃侧着脑袋:“挚太子,你早已从天荣出去,为何还要回来?你想要坐上王位?”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荣挚走去。
指尖更是从荣挚的侧脸一路往下滑,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太子,不!前太子,你说要是让你父亲知道如今天荣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有他儿子的功劳,你猜他会怎么样?会不会一剑杀了你?”
荣挚毫不畏惧。
太子?说的好听一点是太子,不好听就是磨刀石。
是上面那位在试探。
他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自己的江山?更加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超越自己。
“宁妃娘娘,你我二人从未有过任何过节,即便当初在天荣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半点面红耳赤。”
“而今,你处处派人想要杀了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之前,荣挚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更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
“杀了你?我为何要杀你?”
“没有嘛?我乃是大周女皇窦瑜的皇夫,你想要杀我家人,还让整个山匪窝尸横遍野,无一人生还,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什么?”
宁妃先是惊恐,紧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真的?全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