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是谁指使的我,而我也只是想要我家人平安。”
窦瑜点头。
冤有头债有主,她是一个祸不及家人的。
明明是自己犯的错,又何必让家人跟着承担。
“你的问题,我只会找你,并不会伤害到你的家人的。”
“说吧!”
一听这话,男人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穆闵,就是他!”
穆闵连连挥手:“女皇,真的不是臣。”
又转身冲着身后男人吼道:“你他娘的在狗叫什么?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做这些事情对我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女皇不在了,太子年幼,你又手握重兵,一桩桩一件件,只要你愿意反,那你自然就是下一届的皇。”
听他们两个人不断争辩。
直到最后穆闵气的都要以死明志了。
荣挚一把夺过穆闵手中的剑刃。
“皇夫,你就让我去死吧。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下去?”
“女皇!”
穆闵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的磕了一下:“女皇,自臣跟随陛下身边,从未有过任何不臣之心。”
窦瑜看着男人。
这人还真是诡计多端,都这样了还对自己身后人绝口不提。
那定然不只是雇佣的关系。
“穆闵。”
“那你死吧。”
穆闵:???
荣挚看着窦瑜:“瑜儿……”
窦瑜伸手阻止:“荣挚,你觉得一个不想活着的人,就算是我们想要去阻止,那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的了吗?”
“他听信了别人的挑拨,非要以死明志,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等着天荣的人追杀上门,而我们连一个大将军都没有。”
穆闵愣了一下。
想到刚才激动的样子,要是真的以死明志的话,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还真是好大的一番棋。
猛地转身:“是你?你想要我的命?到底是谁让你过来的?”
“哈哈!就你们,也配?”
“我的主子才是真正的君王,他雄才大略,也就只有这样的君王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而你!”男人目光怒视着窦瑜:“小小女子,就应该在后宅中相夫教子,竟然跑到前厅来指手画脚?还想让别人对你马首是瞻,简直就是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窦瑜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心中清楚的知道想要从他的嘴里撬出来一点东西,怕是很难了。
既然难,那就一定是有用的东西。
“荣挚。”
“在!”
“此人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我要让他活着。”
荣挚看了一眼,能受得住自己削肉之刑的,还为了半条胳膊的人,估计也就只有此人了。
“女皇放心,定会不负众望。”
“之前我对蛊虫之术一直都很有研究,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荣挚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就是?”
“对。”荣挚带着笑容:“此虫是母子虫,只需要将一只放到你的嘴巴里,他就会在你的体内撕咬着你的内脏,只要另外一只虫不死,你就要一直深受其害。”
“你也不用太担忧了,只需要三五天的功夫,蛊虫就会撕咬你的肌肤,随即你的躯体就剩下一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