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的父亲是武将出身,可他这一辈子,最为厌恶的就是战争。
若非父亲及时出手,那死的就不只是他的家人。
会有更多的人无家可归。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告诉你的?”
男人呆呆的看着窦瑜。
整件事就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变故不成?
冷笑了两声。
“窦瑜,你以为成为大周的女皇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还想要坐拥天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男人的每句话都是在指责窦瑜的自以为是。
可这些话在窦瑜听来就轻飘飘的嘲笑和鄙视。
不就是自己没有什么用处,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还好?
“窦瑜,你若是没有名师指点,你觉得你会成为神医?不过就是占了别人的光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一字一句说的酸溜溜的。
即便如此,窦瑜依旧还是不生气。
越是生气,又有什么用处?
朝着身后邱瑞挥了挥手,所有人都走出了地牢中。
看着眼前的男人,窦瑜开口:“这些话也是你身后的那个人说的吧?你原本可以成为所有人仰慕的对象,而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不过就是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成为了别人手中的刀。”
“当初,你学医就是为了杀人?”
窦瑜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这种人,就算是杀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只一点,自己父亲受了这么多的折磨,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轻轻松松的就解脱了?
匕首抵着男人的下巴:“你是不是以为我马上就要杀了你?”
窦瑜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看着你跪在地上,不停哀求。”
“我会让你死在你自己的手底下。”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窦瑜手中的银针也随之落下:“你可千万不要乱动,我的医术和我师傅的可是不能相提并论,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让你走火入魔了,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男人看着银针,面露难色。
眼神中还夹杂着些许的不可置信,明明自己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怎么会这样?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杀不了我的。”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天下的百姓,我是正义之士。”
“这些话是不是你背后的那个人告诉你的?是或者不是!”窦瑜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颈,通红的双眼充满了愤怒。
仿佛只要稍微的用用力,男人便可身首异处一般。
“我身后的人?贱人,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看男人这般的坚定,窦瑜都有点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了。
就他这样的智商,还想要帮天荣的那位打下江山?怕不是把对方给送出去。
在男人的身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们这些死士本就不怕死,你也没有什么家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乡下还有一位乳娘?”
男人身形明显晃动了两下。
来之前,窦瑜就已经了解到那老妇人并非是他的乳娘,其实就是他的娘。
只是当年男人为了拥有更多的身份,这才隐姓埋名,认别人为自己的娘亲。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前的事情竟然都被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