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初他就是从大周出来的,我和他也是从大周的边境认识的。”
“随即他将我带到了天荣,我这才成为了宁妃……”宁妃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其中关联。
这人又怎么会好心好意的帮助自己?思前想后,不就是想要让自己帮着他稳固地位。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淋漓尽致的算计。
是自己自以为是。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窦瑜看着宁妃,两个人心里瞬间就如同明镜一般。
“他为什么会从大周跑出来?他后来说自己从来就没有去过大周。”
是否他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
一时之间,窦瑜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种可能性。
看着宁妃真挚的眼神,窦瑜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一直在不断循环的悲剧之中。
这些人从接近自己开始,就已经充满了敌意。
“当初,我和你父亲以及母亲出现矛盾,一气之下选择了离开大周。”
宁妃又再次坐在秋千上:“谁知我刚刚离开大周就在边境发现了敌兵,我一人难敌四手,最终败下阵来。”
“一路逃跑,这才遇到了和我一样在逃跑的江海。”
听着宁妃的话,窦瑜也明白了她当初离开大周所经历的一切。
若换做自己,想必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对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是心怀疑惑。
“你当真?”
总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出现了记忆偏差,窦瑜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
而宁妃却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可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我对祁大哥的感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我不知他是否同你说过我和他并非是兄妹,我只是从小被安排在窦家的。”
宁妃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来他现在也已经无法开口言明了吧。”
“窦瑜,针对江海,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告知你的,他说的那件事情我也不知。”
“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去调查,但凡同我说的有所出入,我愿意任凭处置。”
窦瑜只直勾勾的看着她。
想要看穿她外表下到底想的是什么。
可不管窦瑜如何,宁妃永远都是同样的表情。
像是已经认定了自己说的就是真的。
只好站起身来:“但愿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宁妃,如今我父亲在营帐中经常被人暗算,时不时的就有人想要了他的命。”
明显看见宁妃微微攥紧的手。
想来她的心里也还是在意的。
只是不愿意说。
“你定要知无不言,这才能让他好好活下去,否则我的解药还没有配出来,便已经没了性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今,窦瑜还不知营帐中到底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若是就此相信,又会带来哪些结果。
看着宁妃担心的面容,张了又闭上的嘴。
心下担忧。
却还是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我并不知情。”
“要是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去问一问其他人,或者去看着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