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看着江海:“就凭你?”
“江海,你可知若是杀进城去咱们要面对的都是什么?你可有想过?”
江海点头。
“太子殿下,如今宁妃怀有身孕,只要她诞下皇子,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而你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摄政王。”
“手中权势滔天,难不成还比不上区区大周?”
这话说的还真是轻松。
诞下皇子。
姑且不说宁妃是否能诞下皇子,就宁妃的那个性格,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指使自己?
她的野心也不小。
窦瑜用余光看了一眼荣挚,看见他满脸不耐烦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拒绝了江海的请求。
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一把拉住荣挚的衣服:“你,你说过要对我一心一意,要帮我管理大周。”
“没想到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骗人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两个人拉扯之间就从地下室里打了出去。
便只听见身后江海哈哈大笑的声音。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相信了。
“瑜儿,我……”
荣挚的话还没说完,窦瑜便一把捂住了荣挚的嘴:“小点声,你生怕江海听不见?”
“瑜儿,我同那个江海并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窦瑜点头:“我信你。”
“我现在只是好奇那令牌到底是真是假,是他的,还是另有旁人。”
“荣挚,我找了这个秘密组织已经很久了,我不想功亏一篑,更不想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荣挚看着窦瑜。
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要是想要知道这其中真假,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
便是以身入局。
荣挚拉住了窦瑜的胳膊:“瑜儿,我知道你心里所想,我会想办法知道此人的话是真是假。”
“荣挚,这样一来会不会太为难你?”
荣挚摇了摇头。
在他心里,所有的事情都不及窦瑜重要。
只要是窦瑜开口的事情,自己定会想尽办法去完成。
更何况还是事关天荣。
这么多年以来,荣挚一直都在闪躲。
试图忘记自己那一段过去,忘记那些承受过的不堪和回忆。
也是时候将过去的事情都拿出来好好算上一算了。
地下室里。
荣挚孤身一人站立在江海面前,犹如在海上独自翱翔的雄鹰。
“哈哈,不愧是天荣太子。”
“太子殿下,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但凡你做到了,我现在就让我的人给你杀出一条路。”
荣挚冷冷的笑了笑。
并非是自己不愿意相信此人说的话,只觉得这人说话太过浮夸。
他在地下室里都被关押了这么长时间。
不也是只能乖乖听话。
“江海,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要帮我?”
“那我倒是很好奇,你如何让你外面的那些死士帮我呢?”
“太子殿下,这就是咱们之间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