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上前一步,将窦瑾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看现在的症状同自己之前自爱医书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只是时间太久了。
就算是想要解毒,也需要一段时间。
“女皇,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毒,那咱们有没有办法解毒?或者是……”
窦瑜叹了一口气。
“我从未看过禁书,就只是之前听师傅提及过。”
“大家都出去。”
荣挚看了一眼,很不放心的转身离开。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窦瑜同大奎。
窦瑜冲着大奎露出自己标准的笑容。
“女皇……”
“大奎,你跟在我身边也有段时间了,只是不知你的医术现在如何了?”
“要不然咱们好好的验证一下?”
言外之意就是让大奎解毒。
大奎看了眼躺在病榻上的二人。
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大奎自知自己的医术,这些日子也查了不少的医书,依旧是没有半点眉头。
怎么可能在短短日子里就找到办法。
“女皇,是我无能!”
“我学医这么久的时间,即便是心中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是我错对了女皇的信任。”
看着大奎如此自责的模样。
心里不由得想到江海,想来他之前一开始学医的时候也是想要救助天下的苍生。
只可惜……
窦瑜拿出手中银针。
“大奎,你将窦瑾扶起来。”
窦瑾从床榻上坐起来,一把拉住了窦瑜的胳膊:“妹妹,你赶紧走,那些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他们人多势众,咱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带着小乖赶紧走。”
“哥哥,你信我。”
眼神坚定。
就像是他们小时候说过的那些话。
这才让窦瑾放松不少。
“点香。”
香气萦绕,窦瑾渐渐的闭上眼睛。
“女皇……”
窦瑜开口:“这香气是我之前在一处闻到的,可以使人镇定。”
“大奎,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是中毒的?”
虽说之前窦瑜也怀疑过这样的症状是中毒所致。
却也没有真凭实据。
大多就只是猜测。
可方才听大奎的语气那般坚定,看来是认定了的。
“女皇,我也只是猜测。”
“你看窦瑾和窦大将军二人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依旧是不太沉稳。”
“之前他们二人沉睡的时候,我有试验过,他们的鼻息实在是太轻了,每一处都像是中毒所致。”
听着大奎的解释。
窦瑜心下也很开心。
这就是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不光有一副仁慈的心。
就连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想过其他?”
大奎点头:“想过,只是医书上并没有半点的记载,即便是我想要去用药,也没有半点头绪。”
“思来想去之下也就只能够选择保守治疗,也就是传说中的让他们先活下去,减轻痛苦。”
窦瑜拍了拍大奎的肩膀。
能够想到这一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算是窦瑜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么多。
就只是想到用草药去拖延而已。
银针落在窦瑾的身上。
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他也依旧是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