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脸色有些发白,“我也不知道,在回来的路上,手腕突然一痛,等我抬手就看见这个伤口了,现在还有些头晕……”
“柳姑娘,你赶紧躺下!”
窦雁鸣扶着她到**,仔细检查过她伤口,却没有挤出毒血。
柳飘飘的脸色已经越发苍白,身子摸上去还在发烫。
“黄二,去帮我准备蜡烛和热水,快!”
“我知道了,公子!”
黄二立马跑出去。
窦雁鸣从药箱中拿出解毒药丸,给柳飘飘喂下后却还是不见好转,口中无意识的闷哼着,开始失去知觉。
他不敢再耽误,把轻薄的小刀放在烛火上面烧了烧,小心的将柳飘飘的伤口切开一些,却还是看不见有毒血流出。
难道不是蛇毒?
他拿来纸笔,写了药方让黄二赶紧去准备。
喝了药后,柳飘飘的脸色才好转了些,躺在**悠悠睁开眼睛,稍微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于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虚弱的咳了几声,身子从未这么难受过。
窦雁鸣还在帮她把脉,脉象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紊乱到平缓,方才的异样,仿佛只是错觉。
“于大夫!”
门被敲响。
他应了声后,唐钰跟沈轻舟两人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个背着药箱的小少年,正是那天被柳飘飘从被窝里揪起来帮他疗伤的白沐秋。
”于大夫,飘飘怎么样了?我跟二师弟刚回来就听说她中毒了。”
“目前没有大碍了。”窦雁鸣松开手,还是觉得奇怪,“柳姑娘方才的脉象非常紊乱,我给她喂了些解毒的汤药后,她的脉象又平缓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唐钰皱眉,“飘飘,你方才不是先一步回来吗,怎么会突然中毒?”
“我也不知道。”柳飘飘摇了摇头,把自己在路上突然被咬一口的事告诉他们。
白沐秋查看她手上的伤口,一张清俊的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
片刻后,他放下手,“伤口看着像是毒蛇所咬,但我没见过山上有毒蛇能把人咬成这个样子。现在看来师姐的毒已经解了,要是往后几日没有再发作,毒素也算是彻底被解了。”
“怎会如此奇怪?”唐钰在烟雨山庄的时间最长,他从未听过山上有这种毒蛇,问道:“会不会是于大夫给飘飘喝的解毒汤药把毒给解了?”
“不会,汤药没那么快生效。”
这个汤药是他从姑姑那儿学回来的,他清楚药效。
柳飘飘身上的毒来势汹汹,汤药喝下去少说要半柱香的时间才起效……方才更像是柳飘飘的毒自己解了。
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柳姑娘,你先好好休息,要是身子不舒服可以随时告知我。”他道。
“于大夫,真是麻烦你了。”
眼见柳飘飘真的没事,唐钰几人只能先出去,唯独白沐秋回头看了几眼,仍是觉得柳飘飘的情况很是奇怪。
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出现中毒的情况,又无缘无故的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