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你们没事吧!”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声焦急的喝声。
抬头就看见唐钰从房顶跳下来,手中的长剑已经沾了血迹。瞧见柳飘飘两人的情况,他眼中寒意大作,带着杀意的目光凌厉的看向前方的黑衣人。
黑衣人们对视一眼,默契的朝着围墙外跃去。
唐钰追过去,但没一会儿又回来,帮着窦雁鸣把柳飘飘扶起来,紧张的问道:“于大夫,发生什么事了?你跟飘飘都受伤了?”
窦雁鸣张了张口,只觉得喉咙中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导致他说话时很是难受,声音都是沙哑的,“那些人手中拥有蛊虫。”
“什么?你也被咬了吗?”
唐钰早就发现窦雁鸣的脸色不对劲,连忙把他们扶回房间里,仔细一看,窦雁鸣脖子上的伤口跟柳飘飘手腕上的伤口极为相似,只是窦雁鸣的伤口明显要比柳飘飘的大一些,伤口上还泛着一圈血红色。
唐钰脸色难看,“于大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窦雁鸣摇了摇头。
除了喉咙有些肿胀外,他确实没有其他不对劲,跟柳飘飘一模一样。
刚被咬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不对劲的。
“怎么会这样?”唐钰皱眉,看向柳飘飘,他不仅紧张起来,“飘飘这是怎么了?”
窦雁鸣看着**的女子,只见她脸色苍白,冷汗不住的从脸颊落下。柳飘飘紧咬着唇,像是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窦雁鸣伸手帮她把脉,只是手刚碰到她的手腕,**的姑娘猛地睁开眼睛,朝着窦雁鸣脖子上的伤口扑去。
窦雁鸣下意识的想要挡住她,可柳飘飘毕竟是练武之人,轻易挡住,唇瓣含住了他的伤口。
窦雁鸣闷哼了声,只感觉趴在肩上的女子似乎在舔着他伤口上的血。
酥麻的感觉让他擒住柳飘飘的肩膀,想要把人从身上推开。
“飘飘,你这是做什么!?”
唐钰抢先一步动手,直接把柳飘飘拉开。瞧见她唇上属于窦雁鸣的血,唐钰脸色发黑,“这……难道血蛊?”
“血蛊?”窦雁鸣捂着伤口后退,只觉得被柳飘飘咬过的地方还是酥酥麻麻的,眼前还有一阵晕眩感。
这些都是柳飘飘咬了他之后才出现的!
反观柳飘飘,她虽然看上去仍旧虚弱,但脸色显然要比方才红润了些,像是吸了他的血。
这个念头,让窦雁鸣脸色凝重起来。
唐钰也说道:“昨晚沐秋说飘飘是被蛊虫所咬后,我特意去查了书籍,正巧看见苗疆一带有一种可怕的血蛊,所造成的伤口跟飘飘手腕上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