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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大结局【全本】(1 / 2)

卢暖听刘明柔这么一说,示意青青小草初二等人不必跟随,自己一个人推开门进了屋子,一走进屋子,卢暖就闻到一股子**靡气息,两世为人,卢暖心中清楚,这是什么味道,尤其是看见坐在大**,满面绯红,添了一抹媚色的刘明柔,抿嘴一笑,“王妃,休息的可好?”

“很好,徐夫人有心了!”刘明柔说着,身子慵懒的靠在床头,感觉到腰酸背痛,心中暗骂,林暮生也不知道轻一些,都把她弄得快散架了。

可心中这么想着,想到最先的欢愉,却有露出一抹笑意。

卢暖瞧着,很是满意。

她和徐子衿要的,不就是刘明柔对欲望的沉沦么,因为有的东西,徐子衿没有办法从汾阳王府得到,可是刘明柔可以。

作为汾阳王府的女主人,刘明柔有很多机会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也寻不到的东西。

“王妃,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卢暖说着,轻掩脸庞,淡淡一笑,“王妃,那男子,伺候王妃,可还尽心?”

刘明柔见卢暖毫不避讳,心中一愣,随即面色如常,“徐夫人,你说呢?”

“嗯,看王妃红光满面,想来,那个叫林暮生的男子,把王妃伺候的很好,只是王妃,你在我徐府坐下此等事情,我是应该让夫君去和王爷说一声呢,还是替王妃隐瞒下来?”

“你……”

刘明柔没有想到,卢暖会这么说。

很**裸的威胁她。

心中更恨,卢暖居然知道林暮生,或许,她早就知道一切,今日才会让林暮生进徐府唱戏,而且,林暮生也轻而易举就进入了这客院,与她几番厮缠。

这其中……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从刘明柔脑海闪过,她被算计了,被卢暖和徐子衿算计了。

“王妃,我怎么了?”卢暖问了刘明柔,巧笑如花,怎么看,怎么炫目动人。

让人瞧着,都忍不住想要拥有。

“徐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安排了这一切,有什么要求,条件,一一说出来吧,我听着!”

“王妃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伤了我们的情分,其实吧,我倒是想听听王妃的要求和条件呢!”

“卢暖你……”

听刘明柔唤自己的名字,卢暖淡笑,“王妃,正如你说,我们都是明白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遮遮掩掩反而不美,我卢暖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唯一还拿得出手的,就是不管我下了什么决定,夫君都会支持,所以王妃,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做得到,一定做到你满意为止!”

刘明柔听着卢暖的话,明显的不相信,求证的问道,“真的吗,什么要求都可以?”

“是什么要求都可以考虑,当然,一些无礼的要求,我想,王妃也不会说的吧!”卢暖说着,淡淡一笑,看向刘明柔依靠的大床。

那个男人,一定在被子之类。

怕是被闷坏了吧。

“你倒是聪明,提前阻止了我提一些苛刻的要求!”刘明柔说着,掀开被子,看向一点也不安分老实的林暮生,“你可以走了!”

林暮生看着刘明柔,沉默片刻,才说道,“柔柔,你万事小心!”

“嗯!”

刘明柔点头,让林暮生下床,准备离开,却在林暮生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出声,“暮生,你爱我吗?”

林暮生闻言,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刘明柔,灿烂深情一笑,“柔柔,我当然爱你!”

“那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林暮生身子一僵,却以为,这是刘明柔的试探,走到刘明柔面前,握住刘明柔的手,“柔柔,我愿意,如果你觉得,爱你,就是为了你去死,我愿意为你死一万次!”

“真的吗?”

“真的,柔柔,我绝对不会骗你!”

“嗯,我相信你,真的相信……”刘明柔说完,勾唇一笑,却笑得很冷很冷,淡漠无情的说道,“那你就去死吧,证明你爱我,不必死一万次,死一次就好!”

林暮生做梦都不敢相信,刘明柔会亲手杀了他,可是腹部的匕首,却告诉他,刘明柔真的动手了。

“柔柔,你……”

林暮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明柔,跌跌撞撞往后退,腹部每退一步,都剧痛无比。

“柔柔,你好狠的心,你居然……”

刘明柔笑,笑得很是阳光灿烂,走到林暮生面前,握住匕首,抽出,又刺进去,手很用力,可脸上却带着悲戚,哀婉的悲痛,“暮生,你放心,我会记得,你是爱我的,为了我,你可以去死,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林暮生倒下之际,都不敢相信,他死了,就这么死了。

直到浑身冰冷,毫无血气。

而卢暖,却淡淡,平静的坐在一边,面对刘明柔那嗜血的样子,毫无波澜。

“徐夫人,你不惊讶吗?”刘明柔问。

卢暖淡笑,“惊讶什么呢,王妃,他是你的奸夫,你的姘头,又是你杀的,我有什么好惊讶的,再说了,王妃这个动手杀人的人都不惊讶,我就完全没必要了!”

“徐夫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王妃亦然!”

刘明柔笑,“看来,很多事情,我和徐夫人,已经达成共识了!”

“自然!”

刘明柔走了,谁也不知道,刘明柔和卢暖达成了什么共识,但是徐子衿知道,也清楚。

对于刘明柔的决定,卢暖和徐子衿的乐观其成的。

“害怕吗?”

卢暖摇摇头,“不怕,一个死人而已!”

再说,林暮生若是真爱刘明柔,就不会为了银子,去勾引陷害刘明柔,死,只能说明,他死有余辜。

“我让人把他埋了!”徐子衿说道。

“嗯,挺好的,比起丢入乱葬岗,他起码还有一个安身之处!”卢暖说着,靠在徐子衿的肩膀上,“子衿,如今锦亲王府和汾阳王府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徐子衿微微叹息,“可是担心沄沄和归来了?”

“是,我担心她们了!”

怎么能够不担心?

别的不说,单单是小归来,卢暖生怕他会出事,可是,现在,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离开,还不是时候。

徐子衿微微叹息,“阿暖,别想了,你还怀着孩子呢,这几日,我想谢雨晴肯定会上门来找你出去,你要是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要去了!”

“子衿,我不想理会她,谢雨晴,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她,或许,女人的心思都是奇怪的,第六感也特别灵,这谢雨晴,如果你能够早日收拾了,我也懒得出手,有这些心思去管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我还是好好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去异国的东西吧!”

听卢暖这么一说,徐子衿心疼不已,紧紧抱住卢暖。

“阿暖,委屈你了!”

卢暖一笑,“委屈什么啊,我不是委屈,就是不想理会罢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刘明柔答应的事情,你说,她会不会变卦?”

“不管变卦与否,我们暂时都不能去动那些财富,如今,玄烨玄耀算是和锦亲王闹翻,汾阳王也被美色迷住,但是,我怕,这只是他的计谋,所以,咱们要静观其变,三足鼎力,谁也不能先松动了,咱们去异国,这一去不知道要几年,很多事情,我还要安排安排!”

卢暖也觉得徐子衿说的有道理。

如今,一下子收拾三个亲王,不现实,而且他们就要离开去异国,不如留着他们,牵动彼此,而朝堂之中,徐子衿也暗中安插了不少人,玄煌也是知晓的,所以,离开,撑过三五年,只要不大闹,是不成问题的。

“子衿,累吗,要不要我去厨房弄些补品给你补补?”

徐子衿闻言噗嗤一笑,“啥阿暖,我才几岁,年轻力壮的,吃那些补品做什么,你也别去忙活,你怀着身子,好好照顾自己就好,还有啊,安然的回来,你要多注意青青!”

卢暖一听,心一揪疼,“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青青呢,我是相信的,但是这个安然,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所以,你要多注意青青,不要让她被安然迷惑了!”

卢暖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周府。

谢雨晴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尤其是身子,似乎总缺少了什么,瘙痒难耐。

躺在**,谢雨晴好几次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呻吟出声。

“周夫人,如此寂寞难耐,需不需要在下帮帮忙,为夫人排忧解难啊?”

谢雨晴闻言,就看见上次毁她清白的男子,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她。

那眼眸里,不带任何的感情,和情欲。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毁了我?”谢雨晴说着,闻到男子身上的香气,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撕开自己的衣裳,露出枚红色肚兜。

“啧啧啧,周夫人好情调啊!”

男子说着,伸出手,放在谢雨晴胸口处,用力一捏。

“唔……”

丝丝疼痛伴随着欢愉,让谢雨晴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

谢雨晴忽地握住男人的手,不让他把手拿开,抬头,脉脉含情的问道,“你告诉我,求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只要你告诉我,我这身子,以后,你爱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我绝对不会反对!”

“呵呵呵,周夫人,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你知道吗,我本来准备不要你的,毕竟,你这身子,有些脏,但是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男子说完,在谢雨晴还在犹豫错愕难堪的时候,撕拉几下脱下了谢雨晴的衣裳,狠狠不带一丝感情的占有了她。

大床摇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

醒来之时,屋子里,**靡气息不曾散去,可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声音,谢雨晴卷缩成一团,缩在床角落里,泣不成声。

这样子的她,还有资格进入徐府,站在徐子衿身边吗?

没了,再也不可能了!

谢雨晴屋子外。

一个妇人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入院子,就屏退了左右,直接走到寝房,见自己的男人正百无聊赖的躺**,眼眸里闪过不悦,随即恢复,“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睡得着?”

周二郎闻言,眉头轻蹙,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袁氏,不悦的说道,“我怎么就睡不着了?”

啰啰嗦嗦的贱人,和万云楼的温柔似水的姑娘真是没法比。

可是,万云楼要晚上才开门,现在过去,可没有姑娘愿意接待自己。

想到这里,周二郎又闭上了眼睛。

准备养精蓄锐,晚上去了万云楼,找个貌美如花,又浪的姑娘好好玩一宿。

周二郎的心思,袁氏岂会不知道,但是,留不住相公的心,她有什么办法,不过,既然他喜欢去妓院,就去好了。

只要不给自己弄个妾室回来就好。

想到这里,袁氏走到床边坐下,“我刚刚去大嫂的院子了!”

一听大嫂谢雨晴,周二郎身子抖了抖,心思也活了一下,但是仅仅是那一下,周二郎就收起了心思。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这个家,还指望着大嫂谢雨晴那几间铺子过日子呢。

见周二郎爱理不理,袁氏也不气,淡声说道,“你知道吗,我刚刚在院子外,可是听见屋子里传来大床摇动的声音,而且那几个丫鬟都守在院子外,死活不让我进去,你说,大嫂她会不会受不了寂寞,红杏出墙了?”

“啥?”周二郎坐起身,直勾勾的看着袁氏。

心中又活络起来。

“我说,你嫂子她,可能在屋子里,藏了人!”袁氏本来想说的难听些,但是又怕说过了,惹周二郎嫌弃。

周二郎一听,愣了愣,才一本正经的说道,“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这事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就连娘那里,也不能说,否则我就休了你!”

“你……”

袁氏见周二郎说的这么严重,心中也是暗恨。

起身拂袖而去。

待袁氏走了之后,周二郎立即起床,找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换上,又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才转身去了谢雨晴的院子。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人拦着周二郎。

就连谢雨晴那几个丫鬟婆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周二郎可想不了这么许多,轻手轻脚推开了谢雨晴房间的门,走进屋,就看见赤果果,身子上青青紫紫掐痕卷缩在床角落的谢雨晴。

顿时咽了咽口水。

下腹一阵抽筋。

听见有人进来,谢雨晴大喝一声,“出去!”

却在抬起头看见周二郎的时候,眼眸里闪过惊惧,连忙拉了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

“大嫂,二郎过来看看,大嫂可有什么吩咐!”周二郎说着,咽了咽口水,一小步一小步往床边移去。

“别过来!”谢雨晴低呼。

但是,周二郎此刻,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手脚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人也自动爬到了**,抱住了谢雨晴,“嫂子,大哥走了好几年了,你是不是很寂寞,居然和别的野男人搞上,也不成全二郎我!”

“别……”

谢雨晴挣扎,却又不敢太用劲,更不敢太大声。

而周二郎更是猴急,完全不顾谢雨晴的挣扎,一把扯开了被子,抱着**裸的谢雨晴又是亲又是摸,嘴里更是呢喃着谢雨晴的闺名,极快褪去自己的衣裳,在谢雨晴身上驰骋起来。

从一开始的不甘不愿,到后来的沉沦。

谢雨晴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

天已经漆黑。

周二郎依旧不愿意放过谢雨晴离开,哪怕是谢雨晴早已经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周二郎依旧不管不顾,完全发泄着这几年来的梦。

他害怕,这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机会碰到谢雨晴,所以这一次,他要满足,彻彻底底的满足。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二郎才穿了衣裳,站在床边,对着**昏睡的谢雨晴说道,“嫂子,我明夜再来!”

离开,却是那么匆匆忙忙,鬼鬼祟祟。

谢雨晴醒来的时候,都觉得浑身都不像是自己的,想到昨日所受的屈辱,谢雨晴伤心不已的哭了起来。

转眼,又三天过去。

谢雨晴见徐家一直没有传来消息,心急如焚,收拾了东西,和周老夫人说了几句之后,准备回娘家。

回到娘家,谢雨晴的嫂子很热情的告诉了谢雨晴,事情已经安排好,就等卢暖出来了。

可是,卢暖却一直不曾出府。

“雨晴啊,要不,咱们设个计谋,把卢暖骗出来,毁了她,如何?”

谢雨晴点头。

卢暖,她一定会毁了的。

“嫂子,听说,最近京城的衣裳铺子里,来了一批新货,咱们去看看吧,一会你也选几匹,做几件新衣裳,给哥哥和两个小侄子也选几件,如何?”

“好好!”

马车里,谢雨晴和她的嫂子依旧商量着要如何毁去卢暖,说道兴奋之时,谢雨晴还阴森森的笑了笑。

只是,马车却越跑越快,身子超出了谢雨晴和她嫂子的承受能力,头碰在马车壁上,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谢雨晴只觉得身上剧痛,而她嫂子在一边凄厉而哭,耳畔还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

而谢雨晴才发现,嫂子赤身露体,她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下身甚至流出了血。

那些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说的话,无不难听至极。

一时间,谢雨晴如遭雷击。

她本来准备把卢暖骗出来,然后被乞丐奸污,最后丢在大街之上,被众人嘲笑,讥讽,可为什么,这一切,没有发生在卢暖身上,却发生在自己和嫂子身上。

从不懂,到惊醒。

尤其是看见不远处,那个男子,那么神情的拥住他心爱的女子离去,谢雨晴失声痛哭,然后一头撞死在破庙外的石狮子上,结束了短暂又悲剧的一生。

是与非,又怨得了谁。

若是谢雨晴不想走去害卢暖,徐子衿又怎么会出手这般的狠辣,不留情面。

而周家和谢家,在不出三天的时间里,从富贵到贫穷,演变的真是极快。

徐府、

按照徐子衿的安排,再过五日,就要离开京城,去异国。

徐子衿忽然收到一封信,打开看了之后,徐子衿的脸上难看之极。

满月犹豫片刻,才找到卢暖。

“少奶奶……”

卢暖抬头,见是满月,抿嘴一笑,“满月,坐下来,喝杯茶!”

“不了,少奶奶,少爷心情不好,你去书房看看吧!”

心情不好?

卢暖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怎么了?”

“事情有变!”

卢暖闻言,心都揪了一下,立即起身朝书房走去。

一进入书房,就见徐子衿抓住信纸,站在窗户前,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清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更带着怒火和杀戮。

卢暖走到徐子衿身后,伸出手抱住徐子衿的腰,:“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沄沄死了,归来,下落不明!”

“怎么会?”

卢暖不敢相信,李沄沄就这么死了,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沄沄那般奇女子,绝对不会死,也不能死。

“清风明月来信说,她们本来已经到了大饶,也找到了沄沄和归来,但是她们不敢轻举妄动,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还是怎么回事,大饶那边,忽然准备把归来和沄沄分开,而归来在被装上大船运往异国的时候,李沄沄跳下了河,下落不明!尸骨无存!”

听徐子衿说了这么多,卢暖一心觉得,李沄沄不会死。

沉默片刻才说道,“子衿,沄沄或许没有死,她跳下大河,说不定就是想随着那大船,去保护归来!”

徐子衿闻言,惊愕不已,“会吗?”

“会,我相信沄沄,她为了李大哥可以牺牲那么多,何况是她和李大哥的孩子归来,我想,沄沄一定还活着,咱们先不管这些了,早点出发去异国,先找到归来再说!”

徐子衿也觉得卢暖说的有道理。

李沄沄不是那种没有脑袋的女子,她心思缜密,谋算深远,绝对不会那么莽撞行事。

“阿暖,准备准备,三日后,咱们出发!”

“好!”

接下来的三天,真的是各种忙碌。

徐子衿从头到底都没有休息合眼过,卢暖瞧着,心疼,可除了给他熬些参汤,补品之内,朝堂上的事情,卢暖根本帮不上忙。

满月也忙着把徐门最好的暗卫挑选出来,护送。

自然也安排了些隐藏在暗处。

卢暖去异国,本来不打算带青青,因为卢家村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可青青说了,是她的,多少年之后都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也绝对不会强求。

不过,也只带了青青和小草,初二和安然留在京城。

“少奶奶!”

“戴管家,你坐!”

戴全恭恭敬敬的坐下,等着卢暖接下来的话和安排。

“戴管家,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京城是一个是非之地,我本想让你回卢家村去,可是,你也见了当下的形式,京城乱得就像是一锅粥,谁都想搀和进来,咱们做人嘛,为来为去,无非还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可是有的人喜欢粗茶淡饭,有的人却喜欢山珍海味,戴管家,我知道你来历不凡,肯定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洗去身上冤屈,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底下,对吗?”

戴全闻言,心瞬间疼了起来。

怎么不是呢,他当然想洗去冤屈,站在阳光底下,可,谈何容易啊。

“少奶奶,其实……”

“戴管家,你只需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

戴全点头,“我想!”

“那好,等我们回来那一日,肯定会还你戴家清白!”

“少奶奶可是怕我戴全不忠心,最后三心二意?”

卢暖失笑,“戴管家,你错了,我这么做,只是希望,我们彼此都有一个盼头,谁也不知道我们这一次去,能不能够活着回来,我是想着,如果遇到危险,活不下去的时候,我能够记得,我还欠你一个承诺,而我为了这个承诺,必须活着回来!”

仅此而已。

戴全听了,感动的很想哭。

“少奶奶,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这话,说出来,本来就挺让人误会的!”

卢暖后来,又和戴全说了许多话,当然,还让戴全注意安然的举动,毕竟,安然的活着,有些匪夷所思。

戴全一一记住,卢暖还给戴全好几个遇到事情处理不好,可以去找谁的棘刺。

“少奶奶,找他,真的可以吗?”

“可以,子衿相信他,我自然也相信的!”

“明白了!”

皇宫

御书房。

玄煌看着徐子衿,眼眶有些发酸,“真要走?”

“嗯!”

“必走不可吗?”

“对!”

玄煌闻言,深深的吸了吸气,才说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多事情,我都处理好,你只要安心做你的皇帝就好!”

徐子衿说着,端起茶,淡淡的喝了起来。

“子衿,你想做皇帝吗?”

玄煌说完这句话,看着那把金光闪闪的龙椅。

坐在这龙椅之上,太累,太无助了。

如今,连唯一一个,可以深信,可以把命,把所有一切交在他手上的人也要走了。

他很难受。

徐子衿闻言,看向玄煌,淡淡一笑,“不想!”

“如果我让位给你呢?”

徐子衿失笑,“玄煌,曾几何时,你也这么没自信了?”

“子衿,我想做一个好皇帝,但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好皇帝,因为我魄力不够!”

“如果真那么难以抉择,去找玄烨吧,他可以帮你!”

“可是,他是锦亲王府的人啊?”

徐子衿摇摇头,“玄煌,看人不能看表面,玄烨,玄耀,并不像你你看见的那般,很多时候,你往他们靠近一步,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玄煌本来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深深叹了口气。

给徐子衿倒上茶水。

徐子衿喝了之后,才起身说道,“我要走了,以后,多保重,记住,你是皇帝,皇帝就应该有皇帝的魄力,明白吗?”

“明白!”

玄煌就那么站在御书房门口,眼睁睁看着徐子衿越走越远,最后有些无力的坐在台阶上。

南宫瑶来到之后,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玄煌身边,挽住玄煌的手臂,“皇上,有我在呢!”

“阿瑶……”

“别难受,他们只是短暂的离开,皇上啊,有徐子衿这样子的朋友,臣子,是你的福气,也是楼兰的福气!”

“是啊,是我的福气,也是楼兰的福气!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皇帝,等他们回来,全部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陪你!”

第一次,南宫瑶和玄煌的心,靠的那么紧,那么近,谁也插不进去……

徐子衿离开皇宫之后,没有直接回徐府,而是去了一个茶楼,进了茶楼,小厮立即迎着徐子衿去了后院。

后院,和茶楼外面普普通通,完全不一样。

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玄烨依旧一身大红,衣襟微开,慵懒的倒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喝着酒。

见徐子衿走进来,绝美的脸上,洋溢出一抹笑意,“呵呵,我以为,你不会来和我告别了呢!”

徐子衿没有理会玄烨,自己倒了酒,轻轻的抿了一口,“卢家村的桃花酿?”

“恩恩,好喝吗?”

“不错!”徐子衿说着,把酒杯放下,看向玄烨,这个曾经的好友,虽然中途变化过,但是徐子衿知道,他从来不曾变,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也好在他深信着,玄烨的不会变,才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要走了吗?”玄烨问,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忽然之间,觉得原本味道很不错的桃花酿,顿时有些难以下咽,看着徐子衿的眼眸里,有着疑惑,不解,和不舍。

玄烨更知道,徐子衿这一去,危险重重,更不知道他何时能够归来。

“嗯,明日一早出发!”

走得这么急?

玄烨看着徐子衿,淡声问道,“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有,我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处理的很好!”

玄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相信我?”

“信任,从来不曾变过!”

徐子衿说完,自己倒了酒,举杯看向玄烨,淡淡的说道,“干一杯,我就走了!”

“放心去,平安回来,你所在乎的,我定会帮你守好,至于那个人,如果他相信我,我亦会全心全力的辅佐他,如果他不信任我,我不介意,取而代之!”

“好!”

“其实,当初我没少给你下绊子,你……”

徐子衿闻言,看着玄烨,沉默片刻,才咧嘴一笑,“都过去了,忘了吧!”

“子衿,对不起,真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要说真对不起,也是对不起那份曾经携手退敌的情谊,玄烨,我说过了,都过去了,不管你当初对我下了什么绊子,我都破解了,如今,我好好的,我深爱的人也好好的,就够了!”

“一路平安!”

徐子衿笑,举杯……

离开酒馆的时候,徐子衿不免叹息。

像玄烨这么高傲的人,做皇帝,的确比玄煌来的强,但是,若说心怀天下,玄煌却要强一些。

不过,这是他们玄家的事情,与自己并无太多关系。

谁做皇帝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够让自己,让阿暖,有一方属于自己的田地,安宁,祥和,便好。

回到徐家。

卢暖早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三辆马车,一辆自然是给卢暖徐子衿坐,或者休息,另外一辆给云中天,小草青青坐,还有一辆,单纯的装吃的,用的,还准备了一百匹大马,和一百名徐门顶级护卫。

这些护卫从来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是第一次,当然,亦是最后一次,在完成任务之后,他们会再次消失,按照卢暖的意思,给他们银子,让他们都去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卢暖的话,对于徐门的护卫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曾经期盼过,却知道永远不会实现,如今卢暖的话,让他们心中一暖,更是下了决心,要好好跟着卢暖这个少奶奶。

一辈子。

不管结婚生子之后如何,他们的子子孙孙都要记住,有一个主子,姓徐。

“回来了!”

卢暖冲徐子衿一笑,走到徐子衿面前,挽住徐子衿的手臂,见徐子衿脸色不好,心疼的说道,“事情都办完了吗,要是办完了,先吃点东西,休息吧!”

“差不多了!”徐子衿说着,握住卢暖的手,“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卢暖随即让丫鬟给徐子衿准备热水沐浴,又让人去厨房把吃的端过来,伺候徐子衿吃了,见徐子衿睡熟了之后,才准备起身离开。

手却被徐子衿紧紧抓住。

卢暖无奈一笑,索性脱了鞋子,挨着徐子衿睡去。

三天,忙忙碌碌,她也累坏了。

第二日,卢暖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徐子衿的身影,下床之后青青小草已经端来了热水,卢暖梳洗之后,去了大厅,见徐子衿岸然而立,镇定的吩咐人把东西都搬上车,回眸,冲卢暖柔情一笑。

“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

卢暖点头。

早饭虽然丰盛,卢暖却吃得不多,也只是随随便便吃了几口,就把碗筷放下,徐子衿和云中天倒是吃了不少。

上了马车,卢暖才得知徐子衿要骑马,就连云中天,也骑在大马之上,马车晃晃悠悠离开京城,开始了新的征途。

几天的赶路,卢暖虽然累,但是,却很坚强,尤其是腹中的孩子,更是比卢暖想象之中更坚毅。

在赶往平都的路上,徐子衿告诉卢暖,这一次,要去见诸葛宇,一想到诸葛宇,卢暖就想到诸葛星星,想到自己曾经的手下留情,给徐子衿留下了这个麻烦。

因为,诸葛越已经投靠了汾阳王。

那么他的儿子诸葛宇……

想到这里,卢暖有些头疼。

“怎么了?”

徐子衿骑着大马,在马车外问。

卢暖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些头疼,没事的!”

“要不要让马车停下来,休息片刻?”

“不用,子衿,我们快些赶路吧,争取天黑之前,到达平都!”

天黑了,外面很危险。

一路走来,刺杀也不计其数,但是,每一次,来敌都是以全军覆没收场,除了那猩红一地的鲜血,谁也不曾记得,这些人,曾经也活生生过。

徐子衿看着卢暖,淡淡一笑,“阿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放心吧,诸葛宇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PAGE10-->卢暖闻言,错愕的看着徐子衿,随即笑笑,“我明白了!”

平都

想必三年前,如今的平都一片祥和,虽然诸葛家依旧在平都立足,但是绝对不是像当初那样子独大,如今的平都,太多徐门的人,很多事情,都是徐门的人在打理。

来到平都分部,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快速的迎了上来。

“门主,夫人,你们总算到了!”

徐子衿一笑,跳下马,走到马车边,把卢暖抱下马车,牵住卢暖的手,走到中年男人身边,淡声笑道,“牛叔,等了很久吧!”

“门主,不久,就是得知门主要来平都,整日盼星星,盼月亮般,总算把门主盼来了,心里开心,门主,院子属下已经收拾好,门主,夫人,老爷子,请!”

“牛叔啊,你总是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牛叔闻言,心口微酸,“门主,你要是常常能来平都,就好了!”

他也可以尽心伺候。

那像这般,几年不见一次。

“牛叔啊,就算我不来平都,你也可以去卢家村见我的嘛!”

牛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呵呵一笑,“是是是,门主说的是!”

牛叔的确把平都徐门打理的很好,大厅里,早已经有丫鬟伺候,这些丫鬟,一个个其貌不扬,但是很灵慧,卢暖不免失笑,这个老头,有点意思。

招呼徐子衿,卢暖,云中天坐下,让人上了茶,牛叔立即让助手去安排那些个护卫休息,自然还要去管理那些马。

“门主,夫人,这次在平都,大概住几日?”

徐子衿闻言,沉思片刻,才说道,“最多三日,要是事情办妥,两日后就走!”

牛叔一听,心酸不已,却只得点点头,“明白,明白,那门主,你先坐着,属下这就去安排!”

“牛叔……”

牛叔闻言,红着眼睛,看向徐子衿,“门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牛叔,这几年,辛苦你了,你把平都打理的很好!等事情过去了,你若是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吧!”

“谢谢门主,属下哪儿也不去,属下就留在平都,为门主守着平都的一切!”

牛叔说完,转身离去安排了。

徐子衿让人带卢暖,云中天下去休息,自己倒是直接去了平都一个繁华的酒楼。

推开一扇门,一个妩媚风情的妇人立即站起身,冲徐子衿深深一福,“奴婢魅仙见过门主~!”

“起来吧!”

徐子衿说着,看向魅仙的肚子,眼眸微眯,淡淡的问道,“几个月了?”

“回门主,六个月了!”

“第一个孩子?”

魅仙点点头,“是,第一个孩子,门主,求你看在魅仙一心向着门主的份上,让魅仙生下这个孩子吧!”

若是以前,徐子衿一定不会答应。

<!--PAGE11-->但是现在,徐子衿想到卢暖也怀了孩子,再看向魅仙,“嗯”了一声,随即才接着说道,“喜欢就生下来吧,诸葛宇怎么样了?”

“他或许,很早以前就知道,我的身份,却一直没有说出来,诸葛越一心想要巴结汾阳王,每年都有银子送去汾阳王府,诸葛宇却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表示反对,赚了银子,也不全部交给诸葛越,有的时候,对我也有所保留!”

徐子衿闻言,沉思片刻,才说道,“然后呢?”

“门主,我爱上他了!”

“打算背叛我吗?”

魅仙摇摇头,“不,门主,我爱上他,是私情,可对于门主,却是一辈子的忠诚,我绝对不会为了私情,坏了一辈子的忠诚,还请门主开恩,有那么一日,能够让魅仙离开诸葛宇身边,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魅仙的地方,和孩子,平平淡淡的生活!”

“三年不见,要求倒是多起来了!”

徐子衿说着,端起茶杯,淡淡的喝着茶,眼眸微微斜视了一眼魅仙,继续喝茶。

不过,心中却已经有了决定。

“门主,或许,是魅仙要求太多了!”魅仙说完,站在一边,不语。

徐子衿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喝茶,沉思片刻才问道,“你呆在诸葛宇身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魅仙闻言,愣了愣,才说道,“很会做人!”

“然后呢?”

魅仙歪着头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很会做事!”:

徐子衿倒是沉默,等着魅仙接下来的话。

魅仙看着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门主,我说句不该说的,诸葛宇的心中有人了!”

“不是你吗?”

“不是我,到底是谁,我试探了好几次,都没有试探出来,但是,凭着女子的感觉,我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人了,而且不是简简单单的那种爱,而是深爱!”

徐子衿闻言,错愕。

诸葛宇有喜欢,甚至深爱的人了?

“你怎么确定?”

“我跟在他身边三年多了,但是,他来我院子的日子不多,很多时候,来了,也只是坐在一边,等我弹弹琴,然后就起身离开,直到几个月前,我才怀上孩子!”

“他可曾给你许下什么承诺?”

“没有!”

就是什么承诺也没有,魅仙依旧爱上了。

徐子衿没有多说,却是站起身,“我明白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为我做事,以后,你自由了!”

魅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扑通跪在地上,“门主!”

徐子衿看了魅仙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离开。

诸葛府。

诸葛宇站在画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得很虚无,也很飘渺,眼眸里,情绪万千,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他,但是,诸葛宇抬手摸上自己的胸口,是生生的疼。

<!--PAGE12-->“你可知道,在楼兰的某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其实也深深的爱着你,却要努力压抑自己的爱,连见你一面的勇气和资格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能见着了!”

门外传来侍卫的敲门声,诸葛宇收回自己的心思,走到门口,拉开门,淡声问道,“何事?”

“回爷,仙仙姑娘回来了!”

诸葛宇闻言,眉头微蹙,“可曾有人见过她?”

“有,徐门门主!”

“果然是徐子衿的人!”诸葛宇说完,脸上闪过暗恨。

不过,随即恢复正常,说道,“下去准备吧!”

“主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一试,我能等得了三年,却不能等一辈子,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会失败呢?”诸葛宇说完,关上门,转身进了屋子。

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画,呵呵呵一笑,“很快,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徐门

夜饭很丰盛,牛叔更是一一敬酒,让大家吃的很欢。

就连卢暖,明明很累了,也欢愉的吃着饭菜,徐子衿一边喝酒,一边给卢暖夹菜,让卢暖多吃些。

关心,宠爱之情,让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越发融洽。

吃好饭,徐子衿扶住卢暖,陪卢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如今,孩子三个月不到,但是卢暖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更够感受得到,孩子的存在,所以很多时候,都喜欢拉着徐子衿的手,摸摸自己的腹部,让徐子衿和孩子接触接触。

“阿暖,夜空美吗?”

卢暖闻言,抬头一看,星辰璀璨,“美极了!”

“明日带你出去吃灌汤包!”

“好啊,带上青青,小草,让师傅和满月也去,不过,要你请客!”卢暖说着,呵呵呵笑了起来。

徐子衿无奈一笑,“娘子,不带这样子的,我觉得,应该你请才是!”

“为什么?”

“因为,为夫说了,为夫任由娘子处置,自然是身家,性命都交到娘子手里,像为夫这种一无所有的人,那里来的银子嘛!”

卢暖沉思片刻,才点点头说道,“相公说的是,的确应该我请客,那相公,晚上,沐浴之后,要不要……”

“要什么?”徐子衿说这话,俯身吻住卢暖的耳垂,暧昧至极的说道,“娘子,晚上,为夫可是有福了?”

“可能吧……”

只是卢暖话还未说完,身子已经被徐子衿打横抱起,直接回了房间,沐浴,之后,便是情意浓浓。

“不行了,阿暖,不行了……”

徐子衿这番话之后,便是一生咆哮,身子微微**……

夜深沉,却也幸福。

只是,谁家欢愉,谁家愁。

诸葛府。

魅仙坐在床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怀孕六月,可诸葛宇对她,依旧不冷不淡,就像是现在。

<!--PAGE13-->他就坐在一边,看着书,对她,视若无睹。

“爷……”

诸葛宇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魅仙,眉头轻蹙起,“有事?”

“我,没事,时辰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诸葛宇看着魅仙。

魅仙很美,也很柔情似水,才学也好,琴也弹的很好,可是,她是奸细,是徐子衿派来的奸细。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她来的不单纯,但是,却没有想到是徐子衿派来的。

一想到徐子衿,就想到了那个女子。

只觉得小腹一热,诸葛宇知道,每一次想到她的时候,都会动情。

把书放下,退了衣裳,走到床边,压在魅仙身上,就像行事,魅仙推住诸葛宇,有些担忧的说道,“爷,我怀着孩子呢!”

诸葛宇闻言,只觉得郁闷之极,起身说道,“不愿意罢了,我去找别人!”

一听诸葛宇要去找被人,魅仙连忙拉住诸葛宇,委屈的说道,“爷,仙仙愿意的!”

只是,魅仙做梦都想不到,人有千万种死法,却没有一种,怀着孩子,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折磨致死。

一尸两命。

魅仙下半身全是血,在**不停抽搐,“爷,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诸葛宇站在床边,任由丫鬟用干净的布巾给他擦拭身上的血,冷眼看着**奄奄一息的魅仙,勾唇冷笑,“仙仙,你知道吗,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都可以饶你不死,让你生下我的孩子,可偏偏你是徐子衿派来的,他害死了我妹妹,害死了我奶奶,害的我诸葛家倾家**产,更抢了我深爱的姑娘,你说,我能容得下你吗?”

“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夫人!”

魅仙说着,也不再挣扎。

挣扎,哀求,有什么用,不如,留一点尊严,缅怀自己的孩子。

他六个月了,再过四个月就可以来到人世,享受沐浴阳光,可偏偏,他死在了她母亲的贪心,父亲的恨意之下。

如此也好,黄泉再冷,她会陪着他,温暖他,给他指引道路。

“爷,你知道吗,其实,我是爱你的,今日,我和门主说了,门主也答应了,从此,我已经自由了,可惜,来不及了,再也来不及了!”

魅仙说完,眼泪滑落,是那般的凄惨,那般的凄凉。

临死,却把眼睛闭得很紧,很紧。

时间,一切腌臜俗世再与她无关。

直到魅仙毫无生气,诸葛宇才痴痴的看着那张惨白了的脸,是,他的故意的,故意在魅仙身上驰骋,要的就是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用最残忍的方法。

可是,达到结果了,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不开心。

“把人抬下去埋了!”

诸葛宇说完,转身离开。

连头都不曾回。

第二日,诸葛宇收到徐子衿的请帖,勾唇一笑,很仔细很认真的穿着打扮之后,才去了徐门。

<!--PAGE14-->原本以为不会见到卢暖,可没有想到,就那么硬生生的见到。

诸葛宇站在徐门大厅,眼睁睁的看着徐子衿柔情似水的扶住卢暖进了门,那个女子,依旧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妩媚,脸上更是多了一抹初为人妻的风韵和柔情。

一瞧,就让人移不开眼。

有那么一瞬间,诸葛宇希望此刻站在卢暖身边,握住卢暖手腕,扶住卢暖芊腰的人是自己。

更深信,他一定可以比徐子衿做的更好。

感受到那抹占有的眼神,卢暖浑身难受,侧在身边的手,一下子掐在徐子衿的身上,徐子衿先是吃疼,本想呼叫,看向卢暖,却在卢暖脸上看见了不悦,心一沉,抬眸看向诸葛宇,在瞧见诸葛宇眼眸里的痴心妄想之后,徐子衿冷冷的笑了,却为卢暖的举动感觉到舒坦。

毕竟,她因为诸葛宇的眼神难受,虽然疼在自己身,但是,徐子衿还是舒坦着,却也恼火着。

对身后的青青小草说道,“你们扶少奶奶回去休息,小心伺候着!”

“是!”青青小草应声,一左一右扶住卢暖离开。

徐子衿才走向大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诸葛公子,为何这般看着我的妻子?”

妻子,不是拙荆,也不是贱内,而是妻子。

诸葛宇闻言,就知道,徐子衿把卢暖看的有多重,想想也是,当初,为了卢暖,徐子衿可是大开杀戒了的。

“徐少,你千万别误会,就是几年不见,觉得尊夫人真是变化极大,都有些不认识了!”

“是啊,变化的确很大,三年前,她是卢姑娘,如今,她是徐夫人!”

徐子衿说完,坐在椅子上,立即有下人端了茶水过来。

徐子衿还很热情的招呼诸葛宇坐下,“尝尝看,这茶可是阿暖亲自配的,唉,如今啊,一日不沾阿暖所做的东西,我就全身难受,吃的穿的,一定要她亲自张罗了,吃着,穿着,才有意思!”

诸葛宇闻言,心中暗恨,却坐下,端起茶,喝了几口,“徐少真有福气,这茶不错!”

“是不错,诸葛公子,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这些茶叶一片碎末都没有!”

“发现了!”

“这些茶叶都是阿暖一片一片挑拣的,我都要她给丫鬟去做,可她死脑筋,一定要亲手去做,说这是她爱我的表现,哎,想来,还真是幸福!”

徐子衿说着,端起茶喝了起来。

茶杯遮住了眼眸里的坏笑。

这些茶叶,倒不是卢暖挑拣的,卢暖也不会去做这种琐事,而且这些茶叶,根本就是牛叔花高价买来的,跟卢暖八竿子打不着,可徐子衿觉得,嘴巴长在自己的脑袋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听着徐子衿的炫耀,诸葛宇恼火至极,但是,他不急,真的不急。

如今徐子衿求到自己面前,她迟早是自己的。

<!--PAGE15-->迟早。

“徐少真是福气!”

徐子衿闻言,淡笑不语。

一杯茶下肚之后,徐子衿才说道,“诸葛公子,这次去异国,还希望诸葛公子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