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老惊咦一声，双眼中带着疑惑，随即上下打探顾凡。
半晌之后，直把顾凡看的心里发毛，程长老才再次开口。
“你就是最近把外门闹的满城风雨的顾凡？”
听到程长老的问题，顾凡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一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
“确实发生了些许事情！”
虽然那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主动挑起，但此时也没有辩解的必要。
看到顾凡竟然毫不避讳的承认，程长老眼中疑惑更甚，再次开口。
“那就是说你确实硬抗了黄粱那小兔崽子两击不死？”
“当日若如宗主搭救，顾凡早就生死道消！”
再次应下，顾凡却是不忘当日宗主所救自己之事。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程长老眼中顿时光芒大盛，看向顾凡的眼中散发着说不出来的光芒。
顾凡却是眉头紧皱，以为这程长老与那黄粱关系莫逆。
但谁曾想，程长老却在此时开怀大笑。
“哈哈哈，早就看那小兔崽子不爽，今日终于有人杀了杀他的威风！”
“还特娘的天才，轮海中期的修为，竟然连个入灵后期的小子都杀不死！”
先前说的话，还算可以，但后面一句却是让顾凡登时黑脸。
心中暗道，今后一定要让黄妙珂多来和这个老不修‘亲近亲近’。
“程老头，你说什么？你这紫砂茶壶是不是不想要了？”
“正好我家皮皮缺个喝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