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我们走！”
“今日多有打扰，还望程长老请勿怪罪！”
顾凡再次抱拳行礼。
兴许是有了黄妙珂的衬托，此时程长老看向顾凡的眼神中，似乎甚是满意。
“今后无事之时，可以来和我切磋一番，正好老头子在这里也是无聊的紧！”
“多谢程长老，还望程长老今后不要怪罪我打扰才是！”
顾凡戏中一喜，连忙再次抱拳行礼。
要知道程长老可是随意称呼黄粱与宗主为小兔崽的之人，悲愤肯定不能低到哪里去。
而此时却叫顾凡今后多来，说是切磋，但分明是起了收徒之心。
顾凡自然心中欢喜，自从成为修士以来，大多是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从未有人指导。
之前虽是被黄粱收为徒弟，但更多的却是利用，此时更是彻底决裂，不死不休。
茫茫修行路上，虽说天资与资源重要，但名师指点，也是异常重要。
同时藏书阁中大量藏书，也是顾凡颇为眼馋的地方。
“不行！”
但就在此时，几乎已经走出藏书阁的黄妙珂却是突然开口阻拦。
“你这老头子，平日间不是不收徒么？”
“就连我父亲平日间想要跟你请教一二，你也是百般搪塞！今天怎么开窍了？”
“但是你收谁都行，就是不能收凡哥哥，不然我不就降辈了。”
“他岂不是瞬间就从凡哥哥，变为顾师爷了！”
黄妙珂话音刚一落地，顾凡顿时心中一惊，知道程长老辈分高，但没想到竟然比宗主也是高上两辈。
如果只按辈分，普通弟子就应该称呼其为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