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应该是宗门大庆之后,才是誓师大会!”
片刻后,白衣宗主轻声开口,语气轻柔,但却能够传入在场两万余人的耳朵之中。
而底下此时虽然有两万余人,但在宗主开口之后,却是不再有任何声响传出。
寂静无比,纪律森严,这也是产生的改变之一。
“但是,那些死伤之人,却是我们曾经的同胞和师兄弟,所以并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而在我们宗门中遭遇劫难之时,却引得群狼觊觎。”
“更有那不知好歹的崆峒派,参与进我宗门内乱之中,让我们的同胞和师兄弟,死伤惨重!”
“甚至那黄老邪,以及郑清子说不得就是受其蛊惑。”
白衣宗主此时轻松将宗门内矛盾,转移到其他宗门,而两万余弟子也是一个个脸上露出愤懑之情。
顾凡等人心中顿时对白衣宗主佩服不已。
其实在此次大战中,损失最严重的并不是宗门实力,而是宗中弟子信仰的崩坍。
要知道纳入黄郑叛军发动叛变之时,可是见人就杀。
被诸位弟子当作家和港湾的地方,曾经自己的师兄弟,家中亲人却是对自己举起屠刀。
虽然已经过去了那昏暗的一晚,但此时仍旧有大多数弟子,在晚上睡觉之时,都不敢睡的太深,更是拥刀而眠。
可见当日影响之深。
这就是一种对宗门及身旁师兄弟不再信任的表现。
所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众人心中重新建立信任。
而建立信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矛头和矛盾指向其他人,以及在生死战斗中建立最深厚的信任。
在战场上,最信任的绝不是昔日亲朋好友,而是身旁能在关键时刻替自己挡刀的战友。
“对于这种人,我们应该怎么样?”
白衣宗主眼看众人情绪已经酝酿的差不多,此时再次开口。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