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此时双眼血红，丝毫不在意程长老的身份，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对于这件事情，顾凡跟本无权指责谁，因为这件事情本就是因顾凡而起。
虽说程长老等人率先离开了宗主，但那也是宗主主动要求。
跟本说不上谁对谁错，那种情况之下，或许程长老等人返回才是最好的选择，能够最大限量的保留宗门实力。
“你疯了么，现在宗主可能陨落，你不能在此以身犯险！”
程长老色厉内荏，语气焦灼，想要顾凡能够降落下来。
但顾凡却是根本没有理会，现在没有任何理由与借口来指责与谁，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亲自前去迎接宗主。
哪怕只是一具尸体，顾凡也要将其接回清风宗之中，让其能够落叶归根，也是为了给黄妙珂一个解释。
“难道你想要那些弟子的生命全都白白浪费么？”
眼看顾凡仍旧没有任何停手的迹象，程长老再次高声怒喝，在其看来宗主现在绝对已经陨落，甚至都已经尸骨无存。
而宗主和那些弟子之所以会陨落在那里，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宗主不想将顾凡交出。
程长老并不是想怪罪和指责顾凡，因为程长老相信，哪怕今日化作是其他人，宗主也会做出这种选择。
但程长老现在不想看到的，却是顾凡在此时再次冒险。
“难道我在这里，就会安全了么？就算宗主能够抵挡一时，还能抵挡一世么？”
“哪怕今日我不离开宗门，那一行人就不会找到此处了么？”
顾凡开口怒喝，同时驾驭的战舰也是即将撞击到山门禁制之上。
至于其所说，也正是心中所想，纵然今日宗主抵挡了片刻，那一行人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