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当日确实是老朽做错了！”
程长老轻轻摆手，眼神中带着些许落寞，但却并未有责怪顾凡的意思。
“宗与白贤怎样了？”
看到程长老都已经如此神情，顾凡自然是不会继续抓着那件事情不松口，此时再次开口却是询问白贤与宗主。
“宗主今日夜间，或许明日早上就能苏醒！”
程长老虽是如此说道，但神情中却是丝毫没有喜悦，反而带着一些落寞。
顾凡心中一沉，但不等顾凡开口询问，程长老就再次开口道。
“但白贤却是已经丹田被破，苏醒尚且遥遥无期，甚至苏醒过来之后，也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话音落地之后，程长老神情中顿时更加落寞。
而顾凡也是眉头紧皱，有心想要询问程长老是否所有方法都已经尝试过。
但转念一想，却是并没有问出口来，因为程长老既然已经如此开口，那必然是已经所有方法都尝试过。
此时倘若再次开口，却是有不信任之嫌。
但内心中对白贤却是充满了愧疚，当时若非白贤为了掩护自己，而谎称自己就是顾凡。
也不会再次激怒那化象境修士，若非那般，此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心中这般想到，除了对白贤的愧疚之外，更多的却是对那化象境修士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