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母讲道理,他们一定会理解的。”
“那许萍呢?”
“我的策略是:对许萍,既尊重她的原则,侧面也要不断进行开导。你今天对男性的那些分析很到位,特别好,我看许萍听得很认真,思想是要一遍一遍宣贯的。对媒人阿姨那里,回头你送些礼,让她介绍些质量高的,质量不高,数量再多也没用。你说呢?”
许瓴想想,认同地点头。
“还有你,再着急也得慢慢来,缘分不到干着急有什么用?你现在也在特殊时期,急坏身体可怎么办?”
“我不着急能行吗?”
“放宽心,说不定好事就来了呢?”
“不是你老妹,你当然不着急。”许瓴又白了他一眼。
“你看你,又急了不是?”何书达笑笑,“这就像找东西,你一门心思找就是找不到,不去找它,它自然而然就出现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还培训学院副院长呢!”
许瓴叹口气:“时间不等人呐!”
“还有,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些?不要让许萍在咱们这里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她一个人在外闯**不容易,在北京她总是报喜不报忧,我敢说她内心很苦闷,来到我们这里,我们应该多给她温暖和帮助,让她心理上不要有那么大的负担,心情好了,别的事情自然也就顺了。”
“我那不是话赶话嘛!再说我也都是为她好,她要是跟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理呢!”
“我可警告你,以后记得不要把单位的领导派头带回家来,单位是单位,家是家,家庭的和谐气氛都被你破坏了,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影响家庭那还了得?我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知道了。”停了一下她又不无忧虑地说,“那要看许萍有没有悟性,开不开窍!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刺激她的就不是我了。她要是在北京我鞭长莫及什么话也不说,可来了这里,我的那些同事朋友都很关心许萍,万一……”
“又杞人忧天了不是?不会有万一的!许萍会嫁出去,迟早的事儿。”
“你倒是乐观得很!同样是姐妹,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何书达说完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许瓴,昨天老妈给我来电话了。”
“什么事?”
“除了催我们生孩子的事,还能有什么事?”
许瓴很不耐烦的样子:“你妈也真是,不是跟她说了我现在在吃中药调理身体吗?一遍又一遍的催,烦不烦呀?”
“妈不也是关心我们吗?”
“过分的关心就不是关心,就变成了负担,懂吗?回头给你妈打电话别让她再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作那么忙,许萍的事还得操心,还得要孩子,压力够大了,她老人家还一个劲儿地催,还让不让人活了?”
许瓴说得没错,何书达只好息事宁人地说:“好好好,我知道了,回头就给妈打电话不让她再催了。不过,妈要是给你打电话再催,你可不能这样的态度。记得要孝顺老人!”
许瓴发出一声冷哼:“在我的概念里,一味地顺着父母的意愿那是愚孝!做子女的可以孝敬,但不能孝顺。父母也不是什么都是正确的,不对的地方,就应该婉转地提出来,不让他们一错再错。”
何书达苦笑一下:“老婆大人!我是你的老公,不是你手下的员工,请你不要再说教了,好不好?”
许瓴正色说:“我这是在发表我个人的观点而已。不跟你说了,说了也白说,我熬我的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