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萍回到家,看到二姐在家,有些意外平时二姐最早也得六点左右才回来。现在才五点一刻。她放下包,对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二姐说:“回来得挺早呀,二姐。”
“有些不舒服,还没下班我就先回来了。”许瓴头也不抬,“刚才你姐夫来电话说不回来吃晚饭了,我也不想吃,晚饭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别忘了帮我把药熬上。”
“知道了,我随便弄些吃的就行。”
许萍把手洗干净后到厨房先把药熬上,然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坐在二姐旁边,修改文稿。
许瓴抬眼看许萍:“又开始创作了?”
“一直坚持写,不过这段时间快期末考试了,写得少了。”
“写的什么?还是小说?我觉得你自己就有很多故事,写写自己,这样很真实,人不都喜欢看‘真实’的故事嘛。”
“怪不得是姐妹,想到一块了。偷偷地告诉你,我已经在酝酿中了。”许萍神秘兮兮地说。
“现在写的就是?让我看看,先睹为快。”
许萍摇头:“现在写的不是,现在写的是一首诗,完成了回头给你看,给提提意见。”
“没问题。”
许萍笑笑,她突然想起什么,说:“二姐,刚才我在小区门口碰到范叔叔了,他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几百吊钱似的,是不是又跟月琴姐发生矛盾了?”
许瓴想起下午的时候焦月琴曾跟她说,范大哥已经给小北报了辅导班,不再让阿姨去接的事,她已明了范老爷子生气所为何事了,于是告诉许萍,许萍一听忍不住为月琴姐打抱不平:
“叔叔也真是的,让小北去辅导班有什么不好?大家都省心省事,而且天越来越冷,下雨的话路又湿滑,万一他们二老有个闪失,麻烦的不还是范大哥和月琴姐吗?他们怎么就想不通呢?”
“所以说人越老思想越顽固。”
“昨晚宴席上,叔叔那个态度,二姐,你可不知道,想起来我就后悔,不该跟大家解释,弄得大家很不愉快,”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是实事求是,你也不会想到会有那样的结果,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是叔叔借题发挥!”许瓴放下手机,“也不是我怪叔叔,也不看看是在什么的场合,怎么着也得给儿子儿媳留点面子吧?他倒好,说的那些话一不婉转,二不含蓄,直白白地,谁都受不了!”
“是呀,叔叔那架势,非把人吃了不可!”
“你月琴姐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