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正介绍着呢,多谢你们挂念!”
“那就好,没事了。”
挂了电话,许瓴自言自语:“又是催,生怕我不给你们何家生孩子似的。”
洗完澡穿着睡衣的何书达走过来:“爸妈刚才说什么了?”
“一共说了四件事,第一,他们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担心你;第二,他们订了下周日的机票准备来;第三,催我们生孩子;第四,顺便问一下许萍的情况。汇报完毕。”许瓴言简意赅。
何书达笑笑,坐在**:“意料之中,这下家里要热闹起来了。”
“但愿你爸妈不要像范大哥的父母似的,处处找碴,把好端端的家给弄得鸡飞狗跳。”
“看你说的,我父母是什么人?老爸是中学校长,老妈是小学老师,我们何家可是书香门第,向来只会讲道理,这你也是知道的。”
“问题是许萍。”
“许萍在又能怎样?两个讲道理的老人,能把许萍吃了不成?”
“谁知道呢,你妈可不会让人省心。”许瓴忽然想起什么,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什么意外。出什么意外了,谁出意外了?”
“是这样,今天同事请客吃饭,吃饭的时候,秦老师突然晕倒了。”
“是吗?”许瓴大感意外,“怎么会这样?那然后呢?”
“同事们都很惊慌,我和吴老师把她送去医院,检查结果也没什么,就是贫血。”
“噢,”许瓴放下心来,“没大碍就好。”
“在医院输了液,最后我把她送回家了,所以才回来这么晚。”
“那人家有没有邀请你去家里坐坐,再喝杯咖啡什么的?”许瓴斜睨着身边的何书达。
“我哪敢呀!再说我向来不喝咖啡,你是知道的。我只把她送到楼下,就回来了。”何书达如实说道。
“真的?”许瓴不相信。
“不相信我?”
“那么漂亮的人,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就不心动?”许瓴继续套。
“秦老师那么漂亮,要说不心动,是假话,只是,你老公我清楚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你尽管把那颗猜疑的心踏踏实实地放在肚子里好了。”
有了这句话,许瓴放心了:“有贼心没贼胆,谅你也不敢!”
何书达笑了:“你这算说对了,你老公我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许瓴白了他一眼。
“美丽的花,有缘能欣赏到就足够了,一旦动了贪念,就会受到惩罚,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呸!又来了,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许瓴不高兴了。
何书达乐了:“吃醋了?”
许瓴冷笑:“我吃醋?拉倒吧!不是我自夸,当年的我,比秦老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现在身材略微发福而已。”
老婆说得一点没错,何书达点头:“那倒是,不过亲爱的老婆,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那心里呢?”
“在心里,你是我的唯一。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许瓴露出满意的笑容,“家里有红枣和阿胶,明天上班你拿给秦老师。”
何书达想了想,觉得不妥:“还是算了,同事会误会。你不知道,有些女同事的嘴厉害着呢,我还是避嫌为好。这样吧,周六你约秦老师来家玩顺便给她,你给她总比我给要好很多,你说是不是?”
许瓴想了想,点头:“也是,就按你说的。”